漸漸變得深沉。
接連數日,浙東地區一切風平浪靜,久而久之,皇帝也漸漸不再憂心,覺得興許並不會發生旱情。
隻是他想起那日朝堂之上提起的水利之事,卻時常有些拿不定主意,便召見了幾位精通水文的大臣商議此事。
幾人百般討論,卻始終沒能達成共識。但凡要修建如此浩大的工程,必然不能少了實地走訪,如此才能夠考慮到諸多地形條件,加以規劃。
而在此時,謝懷琤卻出乎意料地主動請旨,直言願為父皇分憂,親自前往江南一帶探查。
他這一舉動著實令人猜不透。四處走訪,風餐露宿,這並不是一件輕鬆的差事。況且,皇帝並未決定落實此事,即便他費儘千辛萬苦走遍了江南各地,能夠拿出了體現修建可行性的方案,也很有可能不被采納,最終落得一場空。
即便是謝懷衍,雖然當日在皇帝麵前表露出了對此提議的認同,卻也隻是一語帶過。因為他能夠看出,皇帝對此猶豫不決,自然也不會主動去提及。
謝懷琤用了什麼法子成功說服了皇帝同意,無人知曉。眾人隻知道,朝堂之上的形勢瞬息萬變,那位沉寂已久的五皇子初露勢頭,尚未站穩腳跟,便又突然主動攬下了這麼一件看起來吃力不討好的差事,絲毫看不出他有半分欲與太子相爭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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