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什麼去?我們好久沒親熱了,你難道不想我?” 丁盞回過頭,抱著他的手臂,狠狠地咬了上去,兩眼赤紅地挑釁著他。 “什麼時候學會咬人了,啊?”李延霸活動了一下手腕,表情沒有一絲鬆動,他並不是不知道痛,隻是在這樣的僵持局麵中,比別人更善於忍耐一些。 丁盞心裡充滿了怨恨,恨不能咬下他一塊肉來。 “可以了吧?”李延霸的手臂已經被他咬出血,從破皮的地方慢慢湧出來。 這個時候,丁盞甚至懷疑他皮糙肉厚,根本沒有痛覺。他保持著這個姿勢,牙齦又酸又疼,眼神猶豫了一下,不知道到底要不要鬆口。 就在這猶豫的一瞬間,李延霸把他重重地甩了出去,腦袋撞到床梁上,緊接著像頭豹子一樣猛撲過來,掐著他的脖子,按在枕頭上,用最直截了當的姿勢,再次進入了他。 “呃……”丁盞艱難地呼吸著,胸口一起一伏,左腿被他抬起來,分得很開,雞巴插得更深了,好像要頂到他的胃裡似的。 他被操得渾身發燙,不知道過了多久,恐怕有幾百年了,李延霸把一股熱熱的東西注入了他身體裡。 起先他以為隻是精液,誰知道越來越多,好像沒個儘頭。長腿老阿.姨證理 原來是李延霸存心要折辱他,放開尿關,把一泡滾燙腥臭的的尿水撒在了他體內。 換作平時,丁盞必定要氣得發瘋,他愛乾淨,忍受不了一點邋遢。可今天不同,因為李延霸離開他的時候,他昏迷了過去。 床事過後,李延霸把腦袋放在他的肩窩裡,手掌從他的腰往下,他知道小寡夫最受不了他細致纏綿的愛撫,每次都會欲求不滿,屁股忍不住流水,更甚於被插入,如果他用舌頭舔吮吸噬,就能感受到丁盞發自靈魂的戰栗,小寡夫被玩得死去活來的時候,發出的那種甜膩膩的呻吟,是世界上最美妙的樂曲。 李延霸輕輕啄吻著他的肩膀,沉醉道:“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我一定要得到你。” “一日夫妻百日恩,枉我們做了這麼多天的夫妻,也該有點恩情吧?” 見丁盞不說話,他伸手握住那把順滑如緞的青絲,用手指理順,為丁盞重新用發帶纏好,弄得很耐心。 弄好了,他說:“我未必不知道人世的辛苦,十幾歲的時候,爸媽死了,一大家子的人沒有著落,被他們趕出來,睡在大街上,你知道我得了什麼?他們給了我兩把夜壺!那個時候你還沒出嫁呢。” 現在的族老,個個慈眉善目,誰會知道他們當年乾過這些醜事。 “這些家業,都是我走南闖北,一把槍乾出來的。跟他們的帳,我要慢慢地算,不能憑著意氣做事,是不是?” 李延霸又吻著他的後背說:“剛才說的都是嚇唬你的,我舍不得傷你,我不會的。” 丁盞背對著他,終於肯開口了,隻聽他用那沙啞得像破布一樣的嗓子說道:“你會的,你就是這樣的人,你做得出來。” 這幾天要為生計奔波,可能不會更新,大家多包涵,找點別的樂子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