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七/汲汲於富貴*長,腿27老,啊27姨27整|理 中場休息,小寡夫趴在他胸口上,枕著手臂,喘息著問:“你說,為什麼他們都這麼怕你,我卻一點都不覺得可怕?” 是啊,這也是李延霸想不通的一點,老子又不是長了三個腦殼八條腿,隻要聽我的命令辦事,怕什麼?終究還是那些人不老實。李延霸隨口說:“當然是我隻對你好,隻寶貝你了。” “沒有吧,你衝我鬼喊鬼叫,你還罵我。” 李延霸沒想到他在小寡夫心裡是這個十惡不赦的形象,半是認真半開玩笑地看著他:“你幾時沒罵我,沒鬼喊鬼叫?你拿鞭子抽我,潑我的酒,還打我的嘴巴,咒我死,我舍得碰你一下沒有?” “怎麼沒碰,你強奸我,像畜牲一樣騎我。” 他渾然不知道他控訴的話語起了反效果,李延霸下腹隱隱燥熱,翻身把他壓下去,慢慢地說:“那我現在給你奸回來,好吧,你一屁股把我坐死,我也不怪你。” “我才不坐,碰都懶得碰你。” 過了一會,小寡夫又貼上來問他,哎,人為什麼要親嘴? 這個他知道,當然是為了舒服,李延霸沒忍住,又捧著他接了一個很長的吻。 丁盞被親得呼吸不勻,又執著地問,那為什麼會這麼舒服? “不知道。”李延霸握著他的脖頸,在頸側舔舐。 別人多一句嘴他都嫌煩,小寡夫刨根問底的追問,他倒覺得很有一種嬌憨稚拙的趣味。 小寡夫是真的想弄個明白。 其實他也不明白,多親幾下,也許就曉得了。 李延霸現在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下麵那根禿瓢小和尚有了精神,又要開始撞鐘。他怕丁盞著涼,給他披上外衣,還沒來得及係好衣帶,小寡夫就找準了地方,騎在他身上,摟著他的脖子,淺淺地律動起來。 丁盞仰著頭,目光迷蒙,鼻尖冒細汗,張著嘴,從靈魂中分泌出陣陣甜美的呻吟。 說好的懶得碰他,轉眼又忘得一乾二淨,真淫蕩,真乖,真讓他上癮。 李延霸單手抱住他的屁股,又拋又顛,另一隻手撥開他半敞的衣領,露出白皙的皮膚,伸舌頭去舔他尖尖的奶頭,溫熱的舌麵刺激得乳暈縮成一小團,中間的小珠子朝外挺立,他的嘴唇貼著小寡夫的胸口,一路遊移,沿著看不見的航線,輾轉到達另一邊的小島,嘴一張,把它整個含了進去,舌尖在上麵打圈,摩擦著乳孔。 這樣上下夾攻,小寡夫根本受不了,肚臍一收一縮,呼吸急促,每頂一下,就發出短促柔媚的騷叫。 李延霸像狗拱食盆一樣,用鼻子去拱他的奶頭,在他身上嗅到令人心醉的暖香,或許那不是暖香,而是一股濃鬱的性的魅惑力。 並不隻有下麵的穴眼讓人欲死欲仙,還有細膩滑嫩的皮膚,散發著青春健康的光澤;腰身緊窄,收束成一個優美的弧度;臀肉富有彈性,撞擊的時候像波浪般輕輕蕩漾;唇瓣總是不由自主地微張,露出一線貝齒,像瑩潤的珍珠;肌膚上凝聚著亮閃閃的汗滴,讓發情的騷味彌散到空氣中,幾乎讓李延霸的情欲達到頂峰。 長期的壓抑讓小寡夫對性事有一種渴求又回避的態度,可憐的心肝寶貝,他恐怕一直以為自己不喜歡的。 一夜之間,來了場及時雨,讓他展開蜷曲的葉片,獻出柔嫩的花蕊,接受雨露的澆灌和洗禮。 雨滴打在蕊絲上,哧溜滑落下來,把花瓣浸潤得幾乎透明,纖細的花莖搖擺著,整株都在沙沙顫動。 一般人要完全容納李延霸,是不容易的。其實小寡夫為了接受他,也吃了不少苦頭,有時候他進入到一半,知道小寡夫下麵被撐得疼痛,應該是很難吃下了,想要退出來,丁盞噙著淚搖頭,懂事地忍耐著,咬住他的肩膀,要他一鼓作氣,全部進來。每當李延霸堅定地破開蜜道往裡推進,直到整根埋入他的身體裡時,丁盞就會痛苦地鬆一口氣,獎勵似的親他的下巴。 小寡夫其實是很順從他的。 許多姿勢,春宮圖上做得,他們做不得,他也不想讓小寡夫受傷。 李延霸前前後後瘋狂抽插的時候,腦海裡總想起他珍藏的一枚極品水膽瑪瑙——膽又大,水又多,就像小寡夫,稍微弄一弄就汁水泛濫。不然以他那格外緊致的穴道,不知道要遭多少活罪。 外麵的雷雨停了,雲層漸稀薄,天色像度過長夜般明亮起來,隻有屋簷上時不時嘀嗒一兩聲,椽子上傳來幾聲喳喳的喜鵲叫。 丁盞被操得腿間通紅,隻能勉強並攏,身上全沾滿了他的氣息,穴口、小腹、乃至黑發上都結了點點白色的精斑。 兩個人真槍實彈地乾上一炮,關係也沒那麼緊繃繃了。李延霸時隔好幾天,總算一振雄風,態度當然就體貼了很多,親自給人家穿上衣服,像擺弄一件小時候最喜歡的布老虎。 係衣帶的時候,丁盞瞥到他手臂上那個結痂的牙印,幽怨地飄出一句:“……我怎麼沒把你咬死。” 他就知道他還在耿耿於懷。小寡夫就是山上的金罌子,儘是刺,滋味麼,卻很香甜,李延霸大人有大量,總不至於要跟他置氣。 “我都不計較你了,你也別計較我,好朋友,拉拉手,我們都忘了,好不好?”李延霸擁著他,在頸窩裡亂咬亂蹭,好像要三兩口把他吃到肚子裡。 丁盞長發淩亂,臉頰酡紅,整個人懶懶的沒精神,被蹂躪得很虛弱,挑著眼角凝視了他一會,想了想,忽然說:“你讓我捏一下你的胸,我就不氣了。” 這是什麼怪要求?李延霸不解,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把衣服掀起來,卷了幾卷,露出大半邊胸口給他。 要摸就摸了,還能少塊肉? 這個季節陽光尚且不夠毒,李延霸的皮膚隻是均勻的深蜜色,還沒有被曬得黝黑泛紅。丁盞果真伸手在那捏了捏,厚實的一整塊,一隻手包不住,又把兩個手掌按了上去,他小心翼翼地看了李延霸一眼,發現他確實沒有變臉,像驗一枚銀元的真假似的,湊上去咬了咬,好大,他露出驚異的表情,抬起頭疑問道:“真大,怎麼這麼大?” 鼓鼓的,都能喂奶了。他以前都隻是好奇,怕李延霸不高興,從沒敢認真地觀察過呢。不僅大,摸起來還十分柔韌,可等到它們被故意繃起來,那又變得硬邦邦的了。 李延霸捏著他的下巴,親了一下,開起了葷腔,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