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有奶便是娘*長,腿28老,啊28姨28整|理 此時此刻,讓李延霸牽腸掛肚的郝大保在哪裡? 元貞村三麵環山,這些山裡人跡罕至,生長著茂密的板栗樹、肥皂樹、鐵杉樹,是絕好的庇護所。郝大保跑得腿肚子轉筋,臉膛通紅發紫,扶著膝蓋喘氣,肺裡湧上一股甜腥味。李延霸把他猜得很準,就是把他爺娘活吃了,他也不回去! 剛才他逃出村子,一路狂奔,褲管都被荊棘掛爛了,吊筋筋的,草鞋也掉了一隻,才跑進幽深的樹林裡。 再這樣下去,不出幾天就會餓死。他忍不住抽了自己兩嘴巴,悔恨地想:少爺的男人,也是你碰得的麼!現在好了,有家不能回,真是蠢材!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給他捉到一隻獐子,又拾了堆枯柴落葉點起火,烤得油滋滋的。 郝大保用牙扯下一塊獐子肉,狼吞虎咽,李延霸啊李延霸,你想不到,老子是吸血蟲變的,砍作兩截還能活!他仿佛就地分裂成了兩個郝大保,一個充滿了絕望,一個又認為似乎可以搏一搏。 填飽肚子,郝大保開始抓耳撓腮,冥思苦想,村裡肯定是不能再回了,以李延霸的為人,不會放過他。 他有他的處世之道,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這時,他想到一個人:聶老爺,隻要他成為聶老爺的人,聶旦必定會庇護他,可是憑什麼呢?郝大保自然而然地想,難道把他們的醜事捅給聶旦?但是,哪怕說出了奸情,頂多是弄弄那個丁盞,對李延霸也是毫發無損。他要提供一些有用的東西給聶旦。 郝大保吃得滿嘴流油,一邊飛快地轉動腦筋。 忽然,他聽見一聲尖銳悠揚的鷹哨,在山穀裡回蕩盤旋,四五個黑衣人從竹林的另一頭走來,郝大保大驚,站起來轉身就跑。 可是還沒跑幾步,他就兩腿顫抖,後退著,後退著,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他看見李延霸站在他麵前,麵無表情地盯著他,眯起那雙濃黑得像墨水的眼睛,像閻王爺一樣,右手牽著一條油光水滑的黑背大狼狗,左肩上架著一隻目露凶光的海東青,月光投射下來,巨大的陰影像頭鋼鐵猛獸,籠罩在他瘦弱的身軀上,形成了一個陰森恐怖的牢籠。 包圍圈逐漸縮小,郝大保被這幾個人圍攏,麵色慘青,手肘撐著地麵往後退。 李延霸一招手,狼狗就湊上去,興奮地嗅了嗅他,狗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咕嚕聲,呲起鋒利的牙齒。 “少、少爺……”他臉色由青轉為煞白,又尿褲襠了。 兩個人一左一右按著他的手,還有一個人迫使他抬起下巴,張開嘴。李延霸左手按住他的額頭,親自操刀,撬開兩排牙,像做一場精密的手術,用刀尖去試探舌根的位置。 “啊啊……”郝大保試圖合上嘴巴,被李延霸狠狠一捏,“喀”地一聲,下巴就脫臼了。 好痛,痛得他要死! 少頃,一片肥厚的、熟紅色的軟肉就被摘除下來,施施然滑落到地上。 “啊啊……啊……”郝大保目眥欲裂,看著地上的斷舌,嘴裡溢出鮮血,他忘了自己還疼得死去活來,想拯救自己的舌頭,海東青就刷地展開翅膀,飛掠下來,叼起斷舌,就要吞咽下去。 “啊……啊啊啊!”鉗製他的幾雙胳膊鬆開了,郝大保流著鼻涕,忍住口腔裡傳來的劇痛,嘶吼著衝了過去,跟鷹爭奪那塊血肉。 李延霸看他就像看一頭豬狗一樣,從沒放在眼裡,居然還敢反抗起來,忽然有了興趣,把刀遞給身邊的人,把郝大保揪過來,“啪”地給了一嘴巴。 “老子的東西,也是你配碰的?”李延霸認為,他享用過的物品,被郝大保這樣的人染指了,簡直是在他的臉上吐痰。尤其是丁盞,那是他私房的玩物,雖然是個被人玩過的二手貨,卻也是二手貨裡的翹楚,就像那枚價值連城的白玉臥鹿一樣,擁有特殊的待遇,是他的珍藏。 這些年,李延霸時常有種不為人知的扭曲心態,他費儘千辛萬苦,才有了今天,打了所有人的巴掌,把別人踩在腳下,如果能讓這樣的人亂碰自己的東西,不分尊卑等級,那麼他活著的意義就完全被侮辱了,他絕不允許。 郝大保睜開半隻腫脹的眼睛,眼睜睜看著海東青把舌頭啄食乾淨,口角裡流出鮮血。 李延霸輕蔑地俯視著他,即便郝大保已經被抽得鼻青臉腫,還是“啊啊啊”地衝上來,又是一巴掌甩了過去,整個人飛到半空中,腦殼撞樹,再次滑落下來。 “啊啊!!” 李延霸徹底碾壓了他的尊嚴,好像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走過去提起他又是一巴掌,扇得他耳朵嗡鳴。 見郝大保還想爬起來,他冷笑兩聲,蹲下身摸了摸狼狗的下巴,低喝道:“去!” 狼狗得到主人的命令,迅猛地撲咬了上去,它很喜歡人的血肉的味道,郝大保一著急,搖搖晃晃地爬上鐵杉樹,又被獵鷹啄得滿頭是血。整個人體力不支,摔在地上。 即便郝大保東倒西歪,像一攤稀牛屎,李延霸發現他還是很耐揍,也不枉他找了一整天。他欣賞了許久,戲弄夠了,撮唇吹了聲口哨,一鷹一狗也回到他身邊。 最後,李延霸讓幾個手下解開褲頭,在郝大保頭上撒尿,又瞻仰了一下他癱在血泊和尿水裡的狗屎樣子,這才滿意。不得不說,在權力和威勢麵前低頭隱忍,轉身在弱者身上找到一種獨特的快樂,在這點上,他跟郝大保也有相似之處。 懷著淡淡的愉悅,好像得到了城裡人那種看畫展、聽音樂會的享受,李延霸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在鷹犬的簇擁下,閒庭信步般走出了樹林。 第二天,媒婆到荊家走動了一圈。 他請的媒婆叫李張氏,出了名的能說會道,李延霸聽她說,荊老爺跟夫人聽到這門親事,都是歡歡喜喜的,再問荊光祖怎麼說,她就支支吾吾的不肯講話。 不用想,荊老爺當然是滿意,有李延霸一時興起給他做的這個媒,簡直是無上的恩賜,今後李延霸絕不會短了他家的好處,就好像憑空得了個大金蛋一樣,再者,劉翠姐在適婚的閨閣女裡麵也算是一枝花了,郎才女貌,很合適,沒什麼可挑剔的。 至於這個荊光祖麼,長得不錯,又識文斷字,心氣很高,做著才子小姐的夢,不願意娶翠姐,也是可以想見的。 李延霸不著急,他有得是辦法讓荊光祖願意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