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方5（放下）
“沒什麼，霍總難道對我還不放心嗎？”
程放笑著問。
霍晏臣並沒有回答他這句話。
——他倒不是不放心程放，隻是擔心虞寧初的情緒罷了。
她的心太軟了，程放這一病，她瞬間將之前對他的惱恨放在了一邊，要不然也不會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時間就拉著自己來看程放。
那時他隻說了一句自己這兩天未必有時間，她居然說要自己來。
霍晏臣當然不可能讓她自己來。
雖然他依舊覺得遲兩天來看也沒什麼關係，但為了避免寧初單獨行動，他還是讓人改掉了好幾個會議的時間，跟著她走了這麼一趟。
也虧得他一起來了。
在來的路上寧初就自己偷偷擦過眼淚，昨天晚上還做了噩夢……
想到這些，霍晏臣對程放都不免帶了幾分怨氣，但到底還是沒表現出來，隻說道，“不是不放心，問一聲。”
“也沒說什麼，關心一下你們的生活近況。”程放說道，“對了，你們兩個就這麼出來，兩個孩子怎麼辦？”
“霍晏已經上初中了，家裡還有保姆助理，能照顧好他們。”
霍晏臣替寧初做了回答。
程放也不介意，點點頭後，突然對霍晏臣說道，“說到底，還是你做了正確的選擇。”
霍晏臣挑了挑眉頭——他知道程放在說什麼。
他也沒有否認，隻輕輕地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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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放也不說話了，靠在床上，甚至連眼睛都閉上了。
“那你好好休息吧。”寧初上前來將霍晏臣的手拉住，“我們先走了。”
程放依舊閉著眼睛，沒有回答寧初的話，甚至連嗯一聲都沒有。
寧初也沒再說什麼，直接拉著霍晏臣往外麵走。
但下一刻，程放的聲音突然傳來，“寧初。”
她的腳步頓時停住，再轉過頭。
霍晏臣也跟著她的動作。
但很快的，他們發現程放隻是在說話而已，眼睛甚至都沒有睜開，“你能不能告訴嚴歌，說我想要見她？”
程放的聲音很輕，加上他沒有睜開眼睛，這個時候，寧初真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畢竟他也不是像是會說出這句話的人。
但霍晏臣就在她的身邊，她聽錯……霍晏臣也不可能聽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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