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那場漫長噩夢裡，他為了幫中毒的大哥解脫，最終顫抖著刺入的……那個位置。<\/p>
……<\/p>
竹林中，不知何時又下起了雨。<\/p>
一道慘白的閃電撕開天際，將林間照得白晝般明亮，也照得齊天行的臉越發蒼白，更照得他對麵那張臉越發慘白。<\/p>
那是一張鐵青的、扭曲的、眼窩深陷的臉，慘白而冰涼……<\/p>
直到李青睜開了眼。<\/p>
他麵上中毒後的青黑扭曲、眉眼間痛苦的痙攣，竟然隨著驟然停歇的風雨，無聲無息地淡去了。<\/p>
仿佛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撫平。<\/p>
他麵上隻剩下深淵般的平靜，看著齊天行，臉上緩緩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賢弟……”<\/p>
“手，鬆一鬆。”<\/p>
齊天行慌亂地抽刀，卻發現自己的手不聽使喚地抖了起來。<\/p>
那把刀依舊卡在他的心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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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李青麵上微笑依舊，甚至試圖安撫他：<\/p>
“一點也不疼的，真的。”<\/p>
李青聳了聳肩，攤開手，試圖說服齊天行，又重複了一遍：“真的不疼。”<\/p>
雨水順著汗水從齊天行眼眶淌下：“我分明……殺的是賊人，我明明……”<\/p>
“嗯，你殺了賊人。”李青微笑著，帶著點讚許：<\/p>
“刀很快。比為兄想的還要快。嗯，也比……那一次，更快。”<\/p>
齊天行淚如雨下。<\/p>
李青將將手撘在他肩膀上，溫聲說：<\/p>
“你看，經年不見……你的刀更快了。大哥很欣慰呢。”<\/p>
他目光有些飄遠，越過齊天行奔潰的麵龐，看向竹林上空那片下著雨的天空，雨絲像是劍鋒般尖銳地刺下。<\/p>
他伸手捏了捏齊天行的臉，道：<\/p>
“說來，大哥也很好奇……那陸冠英的刀法，到底是何路數？你給為兄講一講如何？”<\/p>
“……好。”<\/p>
“……所以，你後來認識了上官姑娘，還和她闖了一遭天見峰？”李青微微偏頭，身影微不可查地淡了一分，歎氣道：<\/p>
“唉，為兄若是還在的話，想必你會少一些驚險。”<\/p>
“……北上燕京，大鬨趙王府。”李青眼中滿滿的驕傲，伸手去拍齊天行肩膀：<\/p>
“賢弟啊賢弟，為兄聽得真是熱血沸騰，真恨不得能和你同進同退。”<\/p>
“咦？你竟然拜了北丐為師？真好呐。”<\/p>
“……不是我說，賢弟你這桃花運。”李青哭笑不得，也不知是欣慰還是頭疼，但他此時身形已經開始朦朧，最後隻是勸道：<\/p>
“你可切莫辜負身邊人……”<\/p>
“……你竟然找到了莫愁？原來我的妹妹叫李莫愁，原來她是這樣的人？”李青的眼神無比柔軟，柔軟地好似他此時正在淡去，宛若隨風一吹便要飄散的身影，聲音卻是無比溫和：<\/p>
“不過如果是賢弟的話，如果將她托付給你的話，為兄很是安心呢……”<\/p>
“……咦？你都已經定親啦？”那淺淺的輪廓似乎凝聚起最後一點力氣，做出一個虛握拳頭，輕捶齊天行胸口的動作。觸感已近乎於無，隻是一陣微涼的風拂過：<\/p>
“好！好！可惜為兄沒能看到這一幕……”<\/p>
最後一個字音，嫋嫋地消散在綿密的雨聲裡。<\/p>
啪嗒。<\/p>
齊天行握住刀的手，終於鬆開。<\/p>
>p/\<。。碎飛片片一作化、塌崩、轉旋圍周他在界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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