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所有人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p>
他們看著李善長，仿佛在看一個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魔鬼。<\/p>
太毒了！<\/p>
這一招，不是衝著趙敏去的，甚至不是衝著張無-忌和宋青書去的。<\/p>
這是衝著朱元璋的心窩子去的！<\/p>
這是在用整個文官集團的聲譽和天下讀書人的“道統”做賭注，逼著朱元璋在他最看重的“名聲”和“兄弟”之間，做一個選擇！<\/p>
胡惟庸的眼中，已經燃起了病態的狂熱。他仿佛已經看到了自己踩著趙敏和張無忌的屍體，青雲直上，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宰相的模樣。<\/p>
“老師英明！”他第一個跪了下來，聲嘶力竭地喊道，“學生願為老師馬前卒，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定要將那妖女的樁樁件件罪行，昭告天下，以清君側，以正國本！”<\/p>
“臣等，願追隨老師，清君側，正國本！”<\/p>
其他人也紛紛跪下，聲音彙成了一股陰冷的、足以凍徹骨髓的暗流。<\/p>
李善長滿意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這些人，那張乾瘦的老臉上，重新浮現出了掌控一切的、病態的笑容。<\/p>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個明豔動人的蒙元郡主，在萬民的唾罵聲中，被遊街示眾，最終自儘於宮門的淒慘下場。<\/p>
也看到了那個所謂的“護國真君”，為了一個女人，與整個天下為敵，最終眾叛親離，淪為笑柄的狼狽模樣。<\/p>
至於那個宋青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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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會點戲法、不知天高地厚的江湖騙子罷了。<\/p>
在煌煌大勢麵前，他，算個什麼東西？<\/p>
當天夜裡，無數封快信，由應天府發出，送往江南各地的州、府、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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