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分鐘,他才把秘書說的這番話給消化掉。
但依舊覺可思議。
這是發生了什麼?
這樣的話都能說出口?
這遭了多大的罪啊?
陸繡……到底在副本裡對這位迦南使團的代表乾了什麼喪心病狂的事?
不過,短暫的錯愕過後。
刷!
李兆成意識到了什麼,突然站了起來,然後有些興奮地左右踱步起來。
大概幾秒後。
他猛地停下腳步,笑了出來,忽然大聲道:“好!好!果然不愧是陸繡,不愧是九州的首席構築師!”
他剛剛還在發愁,外事部門被各路使團當成低成本試探通道,急需一個能讓整個部門硬氣起來的契機,免樣的事成為定例。
一轉眼。
他心心念念想要改變外事部門現狀的契機就來了!
雖然目前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但低成本的心理戰不打白不打。
想到這。
李兆成深吸了一口氣,壓下了內心的激蕩,轉頭看向秘書,道:
“小王,你現在就去把龔宇在對抗副本裡和陸繡匹配到同一場次,然後被殺出來後的種種表現給傳出去。
但記隻傳戰力,不要傳承諾,千萬別把那句‘隻要不是割土就都答應九州’傳出去。”
“我要這個消息在最短的時間內,傳遍外事部門大樓,最好能讓法蘭卡,赤潮那幾個使團的隨行人員都聽到風聲。”
秘書一愣:“部長,這是為……”
話說到一半,他就反應了過來。
畢竟能當秘書,腦子轉定不慢。
:
這種事,高層之間通氣可能還會互相遮掩,但在底層辦事人員的圈子裡……當八卦傳播起來是很快的。
真放出去消息,不出半天,估計整個外交部大樓連掃地阿姨都能知道,迦南使團的代表被陸繡打心破碎。
不過。
秘書還是有些疑惑:“部長,刻意把這種事大肆宣揚是為了……”
“自信心。”
李兆成回道:“外事部門乾事們的自信心,他們對其他頂尖玩家沒有太多的了解,但他們卻很熟悉陸繡,甚至可以說他們最熟悉的頂尖玩家就是陸繡,畢竟擂台戰至今都還被津津樂道。
我的目的就是想讓他們知道,哪怕是其他國家的頂尖玩家,哪怕是龔宇這種級別的玩家,在陸繡麵前也連個屁都不是。
我要讓他們再次麵對一排頂尖玩家時,也能有‘你去跟我們九州的頂尖玩家和陸繡說去吧’這樣的心理!”
……
陸繡並不知道,自己在副本中隻是殺了個對手,就幫了外事部門一個大忙。
更不知道。
對抗副本還沒結束。
關於她的事跡就已經傳開了……
無數不擅長或者不喜歡戰鬥的辦事員,已經開始傳播關於她的流言。
而此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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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中,已經獲冷血無情名頭的某九州首席構築師,卻正在乾著一件和流言完全不搭邊的事……
“你先讓我摸摸你的耳朵。”
“啊?”
羅莎琳可置信地看著眼前剛剛還宛如殺神降世,現在卻提出離譜要求的少女。
摸、摸耳朵?
法蘭卡自有國情在此。
對於法蘭卡大多族群來說,尾巴和耳朵都屬於很敏感的部位,一般隻有長輩才能觸碰。
而且還都僅限於未成年的時候才會碰。
成年後基本上就不會去碰了。
至於其他外人那更是絕對不允許觸碰。
:
法蘭卡人自己也不會主動邀請別人碰自己耳朵。
因為一旦主動讓其他人觸碰,基本上就代表著臣服,甚至是……認主。
比如在法蘭卡古老的效忠儀式裡,就有這麼一出。
效忠之人單膝跪地,低下頭顱。
接著國王上前,親臨其身,撫摸其獸耳,以此來表明接受對方的效忠……
這是法蘭卡最高規格的禮儀,一旦完成,就意味著獻上了忠誠與自己的一切。
這是長虎統治法蘭卡時代留下的印記。
雖然這對於當初的奴隸種族來說是恥辱,是不堪回首的記憶,但曆史就是那麼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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