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秉承龍主與守護者的意誌,打算團結荒原各部,結束無謂的紛爭與劫掠帶來的毀滅,引導各部走向真正能謀生的道路……”
他又補充介紹了更多的細節。
達戈爾的這番話,在熊氏族眾人中激起了較為強烈的反應。
烏戈爾的眉頭緊蹙,臉上畫著的熊臉紋路隨著臉上表情的變化而緊繃起來。
而他身邊的幾位長老都露出了驚疑和不屑的神色。
雖然達戈爾說的誠懇,但聽在他們耳中多少帶著些糊弄和傲慢的意味。
自從那個古老的時期落幕後,荒原經曆了迷茫的動蕩和可怕的侵襲。
此後便一直維持著現在的局麵。
“達戈爾!”
烏戈爾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老薩滿的話。
聲音帶著質疑。
“你年紀不比我大,但我看,你是不是被風雪凍壞了腦子,開始胡言亂語了?”
雖然達戈爾說霜燼就是霜龍,但烏戈爾並不完全相信,隻是本能地對她感到好奇。
他用狐疑的目光打量了霜燼一眼,隨後又看向達戈爾和其他小氏族代表。
“龍主歸來?”
“霜龍守護者現世?”
“就憑你們這幾個小氏族湊在一起,還有這個看起來不像荒原人的女人?”
“龍氏族衰落了多少代?”
“你們連自己的圖騰獸都沒有,就連像樣的戰士都沒幾個,如今卻跑來跟我說什麼龍主和發言者?”
他說到這裡頓了頓,語氣不由變得譏諷了起來。
“更可笑的是,你剛才口口聲聲說的龍主,好像是一位羊民貴族?”
羊民是大部分激進荒原人對王國人的蔑稱,意指其如同圈養的綿羊般軟弱可欺。
要知道野蠻蔑視文明,哪怕隻是相對文明也不例外。
“一個羊民能當荒原的龍主?”
“達戈爾,我看你是被那些南方來的商人用劣酒灌暈了頭。”
“你的話簡直是對荒原所有氏族,尤其是對我們這些還記得古老傳說氏族的嚴重侮辱!”
烏戈爾的話語引起了他身後熊氏族長老的附和。
他們看向達戈爾等人的目光中充滿了蔑視。
對於熊氏族這樣實力雄厚的大氏族而言,龍氏族如今的落魄是事實,而一個羊民成為龍主更是難以接受的事。
達戈爾被嗆後並沒有爭辯。
因為事實勝於雄辯。
就在這時,一直安靜坐著的霜燼輕輕抬起了手,示意達戈爾不必再說。
她平靜地看向滿臉懷疑的烏戈爾。
“黑掌的烏戈爾,你質疑龍主的身份,質疑我的存在,更質疑熊氏族與龍之間古老的關係。”
她說著就站起身,銀色的長發在風中拂動起來。
“你可知道在連歌謠都模糊的古老歲月裡,熊氏族並不是狼的追隨者,而是龍氏族最忠誠的臂膀,是我與龍主最堅定的盟友?”
霜燼隻是不愛說話,其實她的心智在下山後的不久就完全恢複了。
說到這裡,她再次看向廣場中的那尊巨大暴熊雕像。
“你們供奉的傳奇暴熊·米莎就曾是我們的夥伴。”
這番話,讓烏戈爾和他身後的幾位老薩滿臉色變化。
沒等他們回過神來,霜燼就開始發生著變化。
那層收斂起來的威壓釋放了出來,帶著屬於真龍的氣息。
銀白色的光芒自她體內湧現。她的身形在光芒中迅速膨脹拉伸,然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僅擁有了修長優美的脖頸,還有覆蓋著冰晶般剔透鱗片的龐大軀體和寬闊有力的雙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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僅是幾個呼吸之間,那個銀發少女就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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