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城，為了楊伯、柳奶奶、王大媽，為了這太平無虞的景致，我段某哪怕身死道隕，也不能讓張五爺的籌劃實現。”<\/p>
白笙鄭重道：“我也定當會竭儘全力，爭取破解張五爺的不在場證明，讓方家成為我們的助力。”<\/p>
“那段某便先行謝過白少俠了。”段捕頭說。<\/p>
“段捕頭不必如此客氣。”白笙忽然一頓，問道，“話說施小姐呢？”<\/p>
“施小姐傷勢未愈，林醫師不建議她出門，便還在六扇門駐地養傷。此事倒也不需要施小姐親自到場，之後我們轉述給她，也同樣可以起到洞悉真相的效果。”段捕頭解釋道。<\/p>
“也是。”白笙說。<\/p>
不遠處，已能看到不少官窯，路上也路過不少打著赤膊的窯工，臉上被煙熏得黑乎乎，虯結肌肉上滿是豆大的汗珠。<\/p>
距離方府已不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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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方府，段捕頭報上名號，便有家仆帶著他們來到了會客廳。<\/p>
會客廳內擺滿了各色瓷器，色彩斑斕，描繪精細，有不少都是前世隻能在博物館裡看到的琺琅彩瓷。<\/p>
家仆給白笙、段捕頭倒上茶：“二位貴客稍等，家主馬上就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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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恭敬轉身退去。<\/p>
不一會，家主方四施施然走進了會客廳，身後跟著的則是老仆阿磐。<\/p>
“段捕頭，幸會！”方四一抱拳，又麵向白笙，也一抱拳，禮節很是到位，“見過白少俠！”<\/p>
“段某見過方四爺！”<\/p>
“見過方四爺！”<\/p>
兩人紛紛起身回禮。<\/p>
方四略一點頭，坐在會客廳主位，揮手讓阿磐倒茶，寬大的手撫摸著椅子扶手上那雕刻精細的花紋：<\/p>
“叫我方四就好了，什麼方四爺、方四爺，別人若是不知道，還以為我方四和張五爺是一路貨色呢。”<\/p>
“您當然不會和張五爺同流合汙，咱們臨安城誰不知道方四您是最稱職、最本分的家主。”興許是有求於人，段捕頭此番話說得也有些低聲下氣。白笙聽著心裡不禁有幾分心酸難受。<\/p>
“閒話少說。”方四抿了一口茶，“段捕頭、白少俠此番前來，所為何事？”<\/p>
段捕頭沉吟片刻，字斟句酌地開口：“想必您也聽說了近來張家、施家鬨得沸沸揚揚的風波吧？”<\/p>
“嗯，略有耳聞。”方四點點頭，“不過這和咱們方家似乎關係不大，咱們方家向來不涉及家族爭鬥，無論是與張家還是施家，都是井水不犯河水。”<\/p>
“明人麵前不說暗話，段某我也就直說了。”段捕頭朗聲道，“若是能證明方辭月方姑娘是被張五爺所殺，您願不願意在此事上助我等一臂之力？”<\/p>
方四緩緩旋著茶盞，也不看人，隻是細細打量著時起時落的茶葉。<\/p>
可聽到“方辭月”這三個字，瞳孔忽然一縮，手背之上青筋顫動，茶盞也緩緩顫抖，似乎將要被他捏碎。<\/p>
方四抬眸，死死盯著段捕頭，緩緩吐出一句：“段捕頭您消息靈通，應當知道小妹在我方四心中的地位。若是拿這種事情來誑我，可不要怪我方四翻臉不認人……”<\/p>
段捕頭知道此時不能露怯，直視著方四，一字一句地說：“自然不會誆騙您。隻是想問您要個準話，若是我六扇門真能證明方姑娘死於張五爺之手，這個忙，您幫還是不幫？”<\/p>
“幫！”方四一咬牙，惡狠狠吐出這個字，“若是你真能證明此事，我方四便隨你使喚！”<\/p>
“好，您是個痛快人！”段捕頭麵露微笑，似乎對於此事胸有成竹。<\/p>
雖然他心中沒底，但他不能露怯，不然方四恐怕連機會也不會給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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