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也有不少人在金蟾閣中耍錢，甚至還和張五爺對賭過，還贏了張五爺幾十兩銀子。他們經常在賭場裡見到張五爺，熟得很，不可能認錯。”<\/p>
白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摸著自己下巴，陷入沉思。<\/p>
既然張五爺不可能被假冒頂替，那便要考慮方辭月死亡時間估算得是否精確。<\/p>
不過長達兩個時辰的推斷死亡時間，哪怕是在古代，出錯的概率其實也不大。<\/p>
既然是古代，也沒有冰箱，不太可能通過控製屋內溫度等方式來延緩死後屍體變化，從而讓仵作誤判死亡時間。<\/p>
等等，會不會是冰窖？<\/p>
白笙忽然想到了夢溪別業裡發生的事兒。<\/p>
同為大戶人家，方府裡說不定也有冰窖。<\/p>
於是他開口問道：<\/p>
“方姑娘所居住的屋內有沒有冰窖？死後有沒有可能被人放到冰窖裡，從而導致仵作誤判死亡時間？”<\/p>
“不存在這種可能。”方四搖頭道，“首先，小妹居住的院落裡當然沒有冰窖，不然夏季頻繁取冰會把小妹鬨得不可安生。其次，院落外都是小丫鬟，凶手不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地轉移小妹屍身。”<\/p>
白笙點點頭，繼續問：“那日張五爺的行蹤如何？方家是否有調查？”<\/p>
“自然是多方調查過了。”方四點頭道，“那日上午張五爺號稱自己待在自己院落內，從未出門，不過此點存疑。午後便出現在賭場，一直賭到酉正時分才離去。之後便回家去了，這同樣也存疑。”<\/p>
“好巧。”白笙慨歎道，“偏偏是方姑娘死亡的時候，張五爺有不在場證明，而其他時候卻都沒有……”<\/p>
“當然，也可能張五爺酉正時分離開賭場之後，立馬來到小妹院落裡，殺了小妹。”方四說完，卻又立馬否定了自己，“但是作案凶器玄機連星銃卻在半個時辰前已被丟棄在了街旁，而打傷、打死小妹的那兩顆彈丸確確實實又是從那柄玄機連星銃裡麵射出來的……”<\/p>
“於是案件也就陷入了僵局……”段捕頭補充道。<\/p>
“這玄機連星銃想來也不是什麼隨處可見的暗器吧？方家可有追尋過其來曆？”白笙忽然問道。<\/p>
方四回答道：<\/p>
“玄機連星銃做工繁瑣，需要提前半年向魯班門定製，又價格昂貴，所買之人不多。我托人去魯班門查了查記錄，小妹死前半年，隻有兩人在臨安城內訂購了。當然，訂購時候留的是假名。<\/p>
“不過憑借方家的人脈，還是查到了其中一位購買者。那人便是張五爺！”<\/p>
“啊？！”白笙一驚。<\/p>
“是的，被當做殺人凶器的那柄玄機連星銃就是張五爺所購。”段捕頭說，“後來張五爺說他不留神被盜竊了，還說自己很是自責，說是自己沒有保管好才讓方姑娘喪命……”<\/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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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四咬牙切齒道：“虛情假意！我恨不得殺了他！”<\/p>
旋即他又稍稍冷靜了下來：“但就事論事，雖說張五爺有著極大的過失，但案發之時他又在賭場，說明殺害小妹和丟棄玄機連星銃的人都不是他……”<\/p>
堅不可摧的不在場證明，被遺棄在街邊的凶器，凶器甚至是張五爺本人訂購的……<\/p>
案情不算複雜，但依據目前調查的結果，張五爺作案的可能性很低。<\/p>
不過確定誰是凶手這一點，倒也無需著急，等回去給施晚棠轉述一下，說不定就能知道是誰了。<\/p>
若真是張五爺，就要思考他是如何偽造不在場證明了……<\/p>
白笙想了想，又問：“除了張五爺之外，還有其他人具有作案動機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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