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個難題。<\/p>
萬一糟伯其實還能撐住,他們匆匆忙忙就將糟伯撈出,弄巧成拙,也就浪費了一枚金脈果,糟伯也失去了恢複武功的機會。<\/p>
往後還能不能找到金脈果,也就不好說了。<\/p>
“要不去找洪大夫來看看?他是霜染的師父,懂得多,說不定知道該如何處理。”白笙提議。<\/p>
“是啊是啊。師父他肯定知道。”林霜染也幫腔道。<\/p>
聞言,段捕頭眉頭皺得更緊了,露出一個很難看的苦笑:<\/p>
“這事一直沒找到機會和你們說……那日你們從安濟坊逃離後,張煥等人把洪大夫折磨至死……”<\/p>
“啊——!”林霜染捂嘴驚呼。<\/p>
“他娘的!”白笙雙手握拳,手背青筋顫動,“早知道那日我就該把那張煥碎屍萬段的!”<\/p>
“人死不能複生,節哀吧。”段捕頭麵色哀憐,“有怒氣就發泄在張五爺身上吧,正是因為他有了想稱霸臨安城的貪念妄想,才有了這麼多的腥風血雨。”<\/p>
小插曲過後,眾人麵色凝重,剛得知洪大夫身亡,如今糟伯又不知該如何處理。<\/p>
“……怎麼辦呢?”林霜染望著糟伯喃喃道。<\/p>
“在這兒守著吧。若是糟伯陷入昏迷,便將其立馬撈出。”段捕頭說。<\/p>
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p>
於是乎,密室內再度陷入沉默,白笙、段捕頭、林霜染各自坐著,死死盯住苦痛萬分的糟伯,暗暗祈禱滿天神佛。<\/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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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什麼都做不了的時候,祈禱似乎是唯一的辦法。<\/p>
祈禱有沒有用,尚未可知,不過至少會讓你覺得自己嘗試過了、努力過了,哪怕結果不如意,也會少幾分自責、悔恨。<\/p>
時間於靜謐之中緩緩流淌,日中、午後,傍晚……<\/p>
隻開了一個小窗戶的密室,愈發昏暗了。<\/p>
當夕陽最後的殘輝斜斜射入密室之時,糟伯醒了,嘴唇翕動,發出了極其微細的喘息。<\/p>
段捕頭首當其衝,大步衝了過去,扶著木桶邊緣,問道:“怎麼樣?!”<\/p>
“還死不了……”糟伯勉強一笑,隻可惜麵色過於猙獰,笑得比哭還難看。<\/p>
白笙、林霜染也緊隨其後。<\/p>
三人把身處於木桶之中的糟伯團團圍住。<\/p>
“散了吧,哪用這般煞有介事的。”糟伯揶揄道,“等老頭子緩一緩,就能自己起來了。”<\/p>
“武功……”白笙猶疑了片刻,最終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p>
“恢複了五六成吧。”糟伯沉吟片刻,笑道,“這金脈果也沒有傳說中的那麼玄乎神妙,剛才浸泡的時候,疼得很。”<\/p>
“那就好,那就好。”段捕頭喃喃低語。<\/p>
“好了,你們出去吧。”糟伯開始趕人,笑罵道,“難不成你們還想看我這個老頭子換衣服?”<\/p>
離開密室,林霜染繼續回去照顧施晚棠,白笙、段捕頭則走向總捕頭房。<\/p>
“明兒行動要帶上糟伯嗎?”白笙問。<\/p>
“讓糟伯守在六扇門駐地吧,他侄女和哥哥都在這兒呢。”段捕頭似乎早有計劃,“我擔心……張五爺雖不敢明目張膽攻打六扇門駐地,但派人從這兒撈幾個人出來,以他的行事風格,也不是沒可能。”<\/p>
“這樣也好,畢竟糟伯也隻恢複了五六成功力。”白笙繼續問,“這事兒是否要告知施劍秋,讓施家也派些人過來?”<\/p>
“自然是要的。”段捕頭解釋道,“張五爺、錢老七很可能是兩位名家,雖然方四也是名家,我段無勉強算是半步名家,從紙麵實力來看,我們這邊偏弱。”<\/p>
“若是施家那邊有暗中勾結張五爺之人……該如何是好?”白笙問。<\/p>
“所以才要趁著這次行動釣出來?”段捕頭神秘一笑,“來,我給你好好說道一下此番計劃。”<\/p>
“您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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