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施晚棠相處得還愉快嗎？”白笙問。<\/p>
“很愉快啊，施姐姐人老好了！”興許是共患難一場，林霜染已和施晚棠成了不錯的朋友，“施姐姐雖然不太喜歡說話，但心腸可熱乎了，有時候甚至寧願勉強自己，也不願意來麻煩我。”<\/p>
“那就好。”白笙放心了下來，“有什麼事兒，就隨時來和我說。”<\/p>
“好嘞，白笙你忙你自己的就好了，我嘛，自己能照顧好自己，總之你別擔心我啦！”林霜染笑道。<\/p>
他帶林霜染行走江湖，最為擔心的一點倒不是她的安全。<\/p>
反而是擔心這江湖並非她心心念念的模樣，遇到的人、經曆的事難免會讓她失望。<\/p>
如今一看，林霜染確實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能適應環境、更為堅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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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乾了那麼多年總捕頭，效率很高，一刻鐘後便拉著白笙去了方家。<\/p>
談話的地點稍有更換，不再是人來人往的會客廳，而是方四的書房。<\/p>
方亭不見了蹤影，也不見老仆阿磐，唯有方四一人垂手坐在書桌前。<\/p>
見到白笙、段捕頭，方四勉強笑了笑，算是打了招呼。<\/p>
書桌前正好擺著兩張椅子，兩人坐下，密談也於此刻開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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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四似乎還沉浸在昨日真相揭露的震撼與傷痛之中，愣了愣，才開口說道：“討論要如何對付張五爺之前，有件事兒有必要先說一說。”<\/p>
“您說。”<\/p>
“我已卸任了家主。”方四語出驚人，“就在昨晚。”<\/p>
“您這是……？”段捕頭不解。<\/p>
“為了和方家斷絕關係？好不拖累方家？”白笙順著段捕頭的話往下說。<\/p>
“正是。”方四緩緩點頭，“所以從昨晚開始，我就不是方家人了，方四便是方四。”<\/p>
這一刻，白笙與段捕頭都明白了，明白為什麼方四在商討計劃之前，要先說這件事。<\/p>
這是在告訴白笙和段捕頭，在接下來商討計劃的時候，不要把方家牽扯進去，方家不會為了此番對付張五爺而出動一兵一卒。<\/p>
“我明白了。”段捕頭說，“你方四隨我們一同對付張五爺，而方家還是與先前一樣，置身於事外，靜觀局勢變化。”<\/p>
“段捕頭果然是聰明人。”方四微笑道，“不知段捕頭對於接下來的計劃，可有什麼高見？”<\/p>
“高見談不上。”段捕頭笑了笑，“不過昨夜六扇門打探到了一個消息……”<\/p>
“您說。”方四比了個請的手勢。<\/p>
“明日正午，張五爺邀約錢老七等人在聽雨樓用午膳。”段捕頭輕聲說。<\/p>
“這不失為一個下手良機。”白笙眼眸燦亮。<\/p>
方四也點頭：“聽雨樓僻靜，就算是動手也不會傷及無辜。”<\/p>
白笙往下說：“再者，張五爺請客，以他的身份，總不會在大廳吃飯，勢必會選在一個清幽的小院裡。”<\/p>
段捕頭含笑總結道：“更何況，將動手地點選在這兒，也避免了被張家子弟群起而攻之。張五爺出趟門，總不可能浩浩蕩蕩帶著一大群跟班、狗腿子吧……”<\/p>
話說到這份上，便也足夠了。<\/p>
“明日我方四會準時抵達聽雨樓。”方四說。<\/p>
“還請您先行隱匿蹤跡，暫且不要暴露您與我們聯手的情報。”段捕頭說。<\/p>
“我省得。”方四又一點頭。<\/p>
說罷，方四端起茶，敬了兩人一杯，又將茶水一飲而儘。<\/p>
白笙、段捕頭也一口喝乾，轉身告辭……<\/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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