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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動了。手中的木劍,就像是一條在風中隨波逐流的遊魚,看似毫無章法,東一指,西一挑,歪歪斜斜,滑稽無比。<\/p>
但若是此刻有絕頂高手在側,定會震驚地發現。<\/p>
令狐衝每一次揮出木劍的軌跡,都能切入迎麵撲來的狂風間隙之中!<\/p>
那是風的破綻!<\/p>
“嗤!嗤!嗤!”<\/p>
令狐衝越舞越快,越舞越酣暢淋漓。<\/p>
他將這三天三夜在石洞中領悟的“破招之意”,毫不保留地傾瀉而出。<\/p>
“這才是劍。”<\/p>
“沒有劍鞘的劍,是殺人的利器。但有了劍鞘的劍,才知道何時該出,出向何方。”<\/p>
令狐衝的腦海中,突然閃過嶽不群在馬車前對他說過的那番話。<\/p>
在那一瞬間,他仿佛突然抓住了什麼。<\/p>
師父……<\/p>
那個武功深不可測的師父,將他發配到這寸草不生,隻有一麵絕壁的思過崖上。<\/p>
難道……師父早就知道這石壁後麵隱藏的秘密?!<\/p>
師父讓他去采石場搬磚,磨平他那可笑的江湖義氣,讓他的一雙腳踩實了人間的泥土。<\/p>
然後,再將他扔到這滿是五嶽劍法破綻的石洞前……<\/p>
“轟!”<\/p>
這個念頭一出,令狐衝隻覺得頭皮發麻。<\/p>
師父那端坐在太師椅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氣度,再次在他腦海中浮現。<\/p>
高山仰止,深不可測。<\/p>
“師父……您究竟在下一盤多大的棋?”<\/p>
令狐衝這般想著,手中的木劍,猛地向前一送。<\/p>
“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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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劍,不帶絲毫華山氣宗的內力,純粹是招式與劍意的巔峰契合,竟在半空中刺出了一聲音爆。<\/p>
“好。”<\/p>
令狐衝心中狂喜,正欲收劍而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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