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過了三十招!<\/p>
“砰!”<\/p>
令狐衝手中木劍看似輕飄飄地一挑,直接切入了田伯光那滿天刀影的最後一點空隙。<\/p>
木劍的尖端,穩穩地停在了田伯光咽喉前不到半寸的地方。<\/p>
全場死寂。<\/p>
田伯光保持著舉刀劈砍的姿勢,整個人猶如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p>
冷汗,猶如瀑布般順著他的額頭狂湧而下。<\/p>
他瞠目結舌地看著麵前這根隨時能刺穿自己喉嚨的木劍,握著單刀的手劇烈顫抖著,刀柄幾乎都要捏不住了。<\/p>
“這……這是什麼劍法?!”<\/p>
“我的刀甚至還沒完全發力,我的後續變招還沒使出……你就已經把我的出路,全都堵死了?!”<\/p>
這根本不是人能做出的反應。<\/p>
這簡直就像是未卜先知,生生將他這引以為傲的“快刀”,變成了一場拙劣的小醜把戲。<\/p>
令狐衝緩緩收回木劍,他自己也有些恍惚地看著自己的雙手。<\/p>
這,就是獨孤九劍的威力嗎?<\/p>
無招勝有招,料敵機先!<\/p>
“田兄。”<\/p>
令狐衝深吸一口氣,語氣平靜。<\/p>
“你輸了。”<\/p>
“輸了就是輸了,田某說話算話,絕不糾纏!”<\/p>
田伯光猶如大夢初醒,慌忙將單刀收回刀鞘。<\/p>
他看令狐衝的眼神,從前的輕視已消失得無影無蹤。<\/p>
“令狐兄,你這劍法,絕非凡品。這華山派……當真是臥虎藏龍,深不可測。”<\/p>
田伯光咽了口唾沫,哪裡還敢多待半秒,抱拳作了一個大揖。<\/p>
“田某告辭!”<\/p>
說罷,他轉身施展輕功,順著思過崖的險道,朝著山下狂奔而去。<\/p>
田伯光一路狂奔,夜風在耳邊呼嘯,心臟依然狂跳不止,後背全被冷汗浸透。<\/p>
“太可怕了,太邪門了。”<\/p>
“那嶽不群是個連費彬都能隨手秒殺的絕頂怪物也就罷了,怎麼連被罰在懸崖上吹風的大弟子,也練成了這等聞所未聞的妖孽劍法?”<\/p>
“這西嶽華山,簡直是個魔窟,以後打死老子,老子也不踏入關中半步了。”<\/p>
田伯光心中暗自發誓。<\/p>
不知不覺間,他已經逃到了華山半山腰的一處偏僻密林之中。<\/p>
隻要穿過這片林子,就能徹底離開華山的地界了。<\/p>
“呼……”<\/p>
田伯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放慢了腳步。<\/p>
然而。<\/p>
前方的黑暗中,突然亮起了一抹淡淡的紫色光暈。<\/p>
“誰?!”<\/p>
田伯光猶如驚弓之鳥,猛地拔出腰間單刀,厲聲喝道。<\/p>
月光穿透雲層,灑落在密林那條狹窄的山道上。<\/p>
一個身形修長,一襲蜀錦青衫的人影,正背負著雙手,如同一尊擋住天地去路的神明般,靜靜地站在山道的正中央。<\/p>
周身那層紫霞真氣,在黑夜中猶如水波般緩緩流轉。<\/p>
“嶽……嶽不群?!”<\/p>
田伯光看清來人的麵容,雙膝一軟,“撲通”一聲,竟然直接嚇得跪在了地上。<\/p>
他可以不怕名門正派,因為他輕功天下無雙,打不過可以跑。<\/p>
但在麵對這位一招秒殺七大太保、在江湖上已經隱隱有天下第一人呼聲的華山掌門麵前,他引以為傲的輕功,簡直就是個笑話!<\/p>
嶽不群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田伯光,漠然開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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