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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在道歉？是老師嗎？或是父親？還是她自己？<\/p>
她不知道。<\/p>
她隻知道，那隻伸向她的手，最終還是沒能抓住。<\/p>
......<\/p>
......<\/p>
指揮中心的燈光慘白如紙。<\/p>
遲重盯著麵前的數據大屏，雙眼充滿血絲。<\/p>
屏幕上跳動的信號丟失提示已經持續了接近三小時，那串跳動的數字像是燒紅的烙鐵，反複刺燙著他的神經。<\/p>
“通訊還沒恢複麼？”他啞著嗓子問，掌心在控製台邊緣按出濕冷的手印。<\/p>
技術員搖搖頭：“不是信號乾擾，目前來看應該是硬件層麵的損壞，通訊模塊被物理破壞了。”<\/p>
遲重的心臟一點點沉了下去。<\/p>
信號中斷時，下潛小組疑似集體陷入幻覺狀態。<\/p>
在那種環境下，破壞通訊設備的行為要麼出自小組成員，要麼出自汙染體。<\/p>
他忽然想起出發前知之的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p>
那時候他隻覺得這女孩繼承了她媽媽處事不驚的性格，現在想來，或許她對這種結果早有了預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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