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外一個男人匆匆跑進來,臉色慌張:“老鬼又開始鬨肚子,痛得死去活來,眼看著要遭不住了!”<\/p>
話音未落,一群人亂七八糟地架著臉色慘白的老鬼衝進來,進來時他還死死抓著那支步槍,手背上青筋暴起。<\/p>
“別直接往地上放,這裡都是流感病人,回頭別交叉感染了!”餘函著急地大喊。<\/p>
“老鬼又是什麼情況?”知之扭頭問。<\/p>
“聽著是痢疾,已經反複好幾回了。”呂明歎歎氣,揮手示意大夥把老鬼扛去隔壁房間,“這玩意靠薄荷能治麼?”<\/p>
“不行,還有別的儲備麼?”<\/p>
呂明皺著眉思索了一會,“就剩酸模草,那玩意根本不管用,吃了光顧著解手了。不過入口味道不錯,當零嘴吃吃還行。”<\/p>
知之看了眼街道上的篝火餘燼,忽然說:“有炭嗎?還有蜂蠟和石榴皮?”<\/p>
“倒是有點木炭,燒柴火剩下的。社區裡有人養蜂,蜂箱裡能取點蜂蠟。不過石榴這玩意夠嗆,我們多少年沒見過水果了。”呂明搖搖頭。<\/p>
“去找來,沒有石榴沒關係。木炭吸附毒素,酸模草通便,先把毒排出來。”知之說,“把木炭灰先過細篩,加上酸模草根榨的汁,揉成黃豆大的丸粒,外麵裹一層蜂蠟。”<\/p>
“裹那玩意做什麼?”呂明愣了一下。<\/p>
“這是樟幫的「蠟匱」技法,能做成腸溶衣,不然藥在胃裡早早被消化了。”<\/p>
“再用燒開的水送藥,理論上說用石榴皮煮的水會好些,但條件有限的話,有什麼就用什麼吧。”<\/p>
知之的語氣幾乎不容置疑,幾人聽了立刻忙活起來。篩灰、榨汁、揉丸、裹蜂蠟,七手八腳製出了藥丸。<\/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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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賣相是醜了點。”呂明把幾乎堪稱歪瓜裂棗的藥丸子塞給知之,“反正哥幾個的確儘力了。”<\/p>
“能用,是這麼個意思就行。”知之不由分說就把藥丸往老鬼嘴裡塞。<\/p>
老鬼服下藥丸後,痛苦的神色減輕了些,緩緩躺在床鋪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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