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吧。”
李牧雲閉上眼睛。
耳邊傳來她的呼吸聲，還有遠處林子裡隱隱約約的、像是樹在說話的聲音。
他摸了摸手上的戒指，摸了摸懷裡的晶石，摸了摸那個還沒打開的盒子。
然後他睡著了。
夢裡，他站在一片大森林裡。周圍全是樹，高得看不到頂。樹下站著很多人，圍成一個圈，在跳舞，在唱歌。
塞爾站在他旁邊。
“這是森林之子的儀式。”他說，“很久很久以前，我們就是這樣和樹說話的。”
李牧雲看著那些人。他們穿著樹葉做的衣服，身上畫著各種圖案，手裡拿著發光的石頭。
“他們在說什麼？”他問。
塞爾笑了。
“他們在說——歡迎回家。”
李牧雲愣住了。
那些人轉過頭，看著他。他們的眼睛，和塞爾的一樣，很深，很亮。
他們伸出手，像是在邀請他。
李牧雲站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
塞爾拍拍他的肩。
“去吧。他們等了你很久了。”
李牧雲邁出一步。
那些人笑了。
畫麵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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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醒過來。
天已經亮了。
阿香還在睡。
洞口傳來老許的聲音。
“起來了！吃早飯了！”
趙鐵的聲音跟著傳來。
“老許，你小聲點！”
“小聲什麼？太陽都曬屁股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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