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了。基金會那邊，我幫你們拖著。但拖不了多久。你們做好準備。”
他轉身要走。
“塞爾。”李牧雲叫住他。
塞爾回頭。
“謝謝你。”
塞爾愣了一下，然後笑了。“謝什麼？這片林子，也是我的家。”
他走進林子裡，消失了。
李牧雲坐在溪邊，看著水麵。溪水嘩嘩地流，不會停。
他站起來，走回山洞。
阿香在洞口等他。
“見到塞爾了？”
李牧雲點頭。
阿香看著他。“他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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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雲想了想。“說他爸。說水不會停，人也不會停。”
阿香握住他的手。“那你會停嗎？”
李牧雲看著她。“會。打完仗就停。”
阿香笑了。“那就好。”
遠處，趙鐵和老許又在吵。這次是爭誰做的陷阱更好。
“我的陷阱能抓野豬！”
“我的能抓人！”
“野豬比人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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