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斷絕。但凡古時有所成就、或後世偶得機緣突破界限者，大多已設法離開此界，前往傳說中靈氣更為充沛、大道更為清晰之所在。故此界之中，仙蹤難覓。”
景和帝沉默了片刻，忽然話鋒一轉，問出了一個極其關鍵、直指核心的問題：
“那國師你……又是如何能在此‘末法之世’，煉出那等延壽靈丹，甚至引動天地異象？朕觀國師，並無武者之淩厲氣血，亦無傳說中修道者的出塵之氣，這……又是何故？”
這個問題，張道玄早有預料。他神色不變，平靜答道：
“陛下明察。臣確實修行未成，未入正統仙道之門。臣所倚仗者，並非自身修鍊所得之靈力，而是……機緣所得之‘術’與‘法’。”
“術與法？”
“正是。”張道玄點頭，“臣所得傳承中，有數門特殊術法，其催動之源，並非依賴天地間稀薄之靈氣，而是可借用人道氣運、王朝國運之力。國運越昌隆強盛，所能借調之力便越磅礴，術法之威能亦隨之增長。臣能煉丹皆賴於此。”
景和帝眼中精光爆閃，彷彿抓住了什麼關鍵，立刻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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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國運施法……那能否……借國運修行？ 以此彌補此界靈氣之匱乏？”
張道玄心頭一跳。這位皇帝的思維果然敏銳，瞬間就抓住了最關鍵的可能性。他麵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被點破”的恍然與欽佩，躬身道：
“陛下聖明，洞若觀火。 臣所得之核心傳承，其根本修行之道，正是……以氣運為薪柴，鑄就自身道基。”
他選擇拋出一些內情，因為這正是綁定雙方利益的關鍵： “臣所得天書，其中記載有九條通天大道，皆可依託王朝國運修行，最終或可窺得長生乃至更高境界。”
“九條大道？皆需國運？”景和帝的興趣被徹底點燃，身體不自覺地前傾。
“正是。”張道玄肯定道，“每一條大道，皆有其玄妙，終點皆指向超凡脫俗。然，其共同前提，便是需要足夠龐大、足夠穩固的王朝國運作為支撐與燃料。而且……”
他故意停頓，加重語氣： “一旦選擇其中一道開始修行，便與所選王朝之氣運深度綁定，休戚與共，因果相連。王朝興，則道途順，修行一日千裡；王朝衰，則道途阻，進境緩慢乃至停滯；若王朝……不幸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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