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師，此事非同小可，關乎陛下龍體安危，不可妄言！不知……可有憑證？”
“有！”張道玄立刻從袖中取出那張染血的麻紙，快步上前遞到曹正淳麵前，“這是開封府尹兼大理寺卿包大人，從遇刺的孫思明太醫丞身上找到的！孫太醫丞正是因為發現了有人要在陛下藥中下毒的陰謀，才慘遭滅口！這血紙上的字跡，便是他瀕死之際留下的線索！”
曹正淳連忙放下藥碗，雙手接過染血的麻紙，凝目仔細看去。血痂縫隙與暈染的墨色之間，依稀有幾個模糊的筆畫勉強可辨，隱約能看出“安神湯”“毒”“三日”等字樣，剩下的字跡早已被血汙覆蓋，無法辨認完整。
他的臉色漸漸變得凝重起來——孫思明遇刺的消息，他今日一早便已聽聞，隻是未曾多想，如今結合這張染血的紙片，再加上國師如此急迫的態度，由不得他不信。
“包大人何在？”曹正淳擡頭看向張道玄，語氣鄭重，此事事關重大，他需得親眼見到包拯，確認線索的真實性。
“就在後麵，片刻便到！”張道玄急忙回應，“還請公公稍等片刻，切勿將葯送入殿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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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正淳略微沉吟，便點了點頭——這位新晉國師深得陛下信任，且神色間的急迫絕非作假，沒必要拿陛下的性命開玩笑。“國師，且在此稍候，咱家這就進去稟報陛下，告知此事！”
兩人說話時，並未刻意收斂聲音，殿內的景和帝早已聽到了外麵的動靜。
“可是國師前來？”景和帝的聲音從殿內傳出，緊接著，便聽到殿內響起了沉穩的腳步聲。
而後，景和帝親自打開殿門，見到門外果真是張道玄，正要露出笑容，卻見張道玄、曹正淳神色凝重，連殿外的侍衛都麵帶緊張，心中頓時生出一絲疑慮：“國師來找朕，所謂何事？為何如此匆忙？且隨朕進屋去說！”
說話間，他便要伸手去拉張道玄的衣袖，神色間依舊帶著對國師的信任。
片刻後，包拯便帶著小順子匆匆趕來，他跑得氣喘籲籲、滿頭大汗，衣襟都被汗水浸濕。
畢竟年過五旬，這般狂奔早已耗盡了他大半力氣，卻依舊神色肅穆，不敢有半分懈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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