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p>
然後拿起奧布萊恩的信，又讀了一遍。<\/p>
“另一半在您自己手裡。”<\/p>
他合上信。打開左邊第三個抽屜。放進去。和母親的遺信並排。<\/p>
關上了。<\/p>
他拿起那本識字率統計，翻開第一頁。<\/p>
1878年，7-12歲，能讀寫的比例——31%。<\/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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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79年，27%。<\/p>
四十七個孩子裡，少了一個能讀寫的。<\/p>
是男孩還是女孩？去了利物浦還是波士頓還是紐約？後來用上這個能力了嗎？<\/p>
冊子上沒寫。<\/p>
他把冊子放在窗台上。和貝殼並排。<\/p>
貝殼是母親去世前一年在多佛爾海邊撿的。她一輩子沒見過海，那是唯一一次。<\/p>
這冊子上的孩子，要跨過海。<\/p>
他站在窗邊，看著這兩樣東西。<\/p>
貝殼。識字率統計。<\/p>
一個從海邊來。一個要去海邊。<\/p>
這些孩子裡，有沒有人會像他一樣，在成年後的某個夜晚，對著窗台上的某樣東西，想起離開之前的事？<\/p>
沒有記錄。<\/p>
但他記著了。1878年，31%能讀寫。1879年，27%。<\/p>
這是他能為他們做的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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