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暗流湧動

也許是口誤，也許不是。她不想猜。她隻知道一件事——她不想讓他停。

窗外，桂花樹的葉子沙沙響。偏房的門沒有聲音，但她知道，那個人也沒睡。兩個人，隔著一道院子，各自想著各自的事。想那匹青州的布，想明天還會來的人，想那句“淺淺”還掛在耳邊，沒落下去。

她躺在床上，看著天花闆上的月亮。她把被子拉到肩上，閉上眼睛。

淺淺。她很久沒聽人這樣喊她了。上輩子有人喊她小俞，有人喊她俞工，沒人喊她淺淺。這輩子更沒人喊。她是一個人的。一個人過日子，一個人扛事，一個人被人喊“俞姑娘”。現在有個人喊她淺淺。聲音很低，像怕驚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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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個身。窗外，桂花樹的葉子還在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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