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芳就是她讓我叫的……”大學生帶著哭腔辯解。
兩人的說辭在此刻顯得蒼白無力。
如果他們沒有撒謊，那就意味著，他們的故事中，女人從來沒有使用過真名。
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唯一還沒講述的老頭身上。
他沒否認過他認識女人。
老頭感受著眾人的注視，緩緩嘆了口氣，他再次擡手，看了看腕錶，然後放下。
“王芳。”
他吐出兩個字，清晰平靜，
“身份證上的名字。二十八歲，戶籍臨州，三年前來本市。”
陸離腦子裡“嗡”了一聲。
這個名字……
“我叫孫天，經營一間小額借貸公司。”
孫天繼續說道，
“她陸陸續續和我借了不少錢，拆東牆補西牆，利息滾利息，早就還不上了。後來她求我，說願意用別的辦法抵債。”
他停了一下，車廂裡安靜得可怕。
“我給了她選擇。要麼，按規矩來，後果她清楚。要麼，陪我幾次，之前的利息可以免了。”
孫天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選了後者。三個月，大概四五次。後來她好像找了別的路子把錢還了，就不怎麼聯繫了。再聽到消息，就是她死了。”
這姐們兒集郵呢？三個居然都是同道？
他饒有興緻地打量著漲紅臉的馬國棟和大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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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一股寒意猛地竄上脊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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