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看見長發披肩的女人背對著自己，在對著手機發愣。
手機停留在通話界麵。
王芳！
是王芳的記憶？
“我知道你住在哪？你最好不要考驗老子的耐心。”
電話裡的聲音再次響起，伴隨熟悉的磨牙聲。
馬國棟。
陸離皺眉，他聽出來了。
但是這個態度，不對勁。
按照他的敘述，他不該是和王芳先友好線下麵基，自然發生了些齷齪事。
這個場景裡，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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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和王芳在線下見麵，直接要求齷齪事。
王芳愣了許久，嘴唇微顫，艱難地說道：“哥，要不那些錢我想辦法退還你？”
這話一出口。
電話那頭明顯怒了，罵道，
“老子刷那些錢就是為了睡你，你清高給誰看呢？”
“臭婊子？啊？”
王芳眼淚無聲地落在桌上。
陸離看著這一幕。
心中的疑問卻越來越重。
一個被敘述成拜金的女人，真的能輕易說出，想辦法把錢退還嗎？
電話那頭罵了半天，終於停歇。
發洩完情緒的馬國棟說道：“退錢是吧？那現在給老子退回來。”
王芳拿起手機，緊握在手裡，顫顫巍巍，像是下定某種決心，懇求道，
“哥，可以給我一點時間嗎？三天！三天我就把錢退回來！可以嗎？”
馬國棟先是沉默，隨即破口大罵，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
“你等著老子現在過來弄死你！”
聲音滿是狠戾。
“滋啦——”
燈光再次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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