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伏黑甚爾的合作
正如冥冥和他預料的一樣。
接下來的一個多月，神穀晟徹底閑了下來。
沒有任務。
一封都沒有。
整個三年級，就數他們最悠閑。
一年級的五條悟和夏油傑忙得腳不沾地，今天群馬，明天埼玉，後天又不知道被派到哪個犄角旮旯去處理咒靈。
家入硝子雖然不用出外勤，但每次兩人回來，她都得加班加點地給他們治療，黑眼圈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加深。
但好在馬符咒能代替工作一段時間，至少能睡個好覺。
包括二年級的學弟學妹們也沒閑著，據說在為了年底的“京都姐妹校交流會”拚命特訓，天天被夜蛾正道的咒骸操練得鬼哭狼嚎。
隻有三年級。
隻有神穀晟和冥冥。
就好像被遺忘了一樣。
“嘖嘖嘖。”
神穀晟躺在宿舍樓頂的天台上，手裡拿著罐冰鎮可樂，曬著太陽，看著遠處操場上被咒骸追著跑的二年級學弟，心情無比舒暢。
“這日子，舒坦。”
他仰頭灌了口可樂，滿足地打了個嗝。
旁邊，冥冥坐在遮陽傘下，麵前擺著小茶幾，茶幾上放著茶壺，茶杯、還有一盤精緻的點心，她穿著清涼的弔帶裙，戴著墨鏡，手裡拿著個小扇子，慢悠悠地扇著風。
“你倒是會享受。”她瞥了神穀晟一眼。
“閑著也是閑著。”神穀晟晃了晃可樂罐，“怎麼，你也想躺？位置讓給你。”
“免了。”冥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怕曬黑。”
神穀晟上下打量了她一眼：“你都白成那樣了，曬黑一點怎麼了？”
“你不懂。”冥冥放下茶杯，語氣認真，“皮膚是需要保養的。曬黑了，以後接任務的時候，客戶對我的第一印象就會打折扣。第一印象打折扣，報價的時候就不好開口。報價不好開口，賺的錢就少。”
“……你這也能扯到錢？”
“任何事都能扯到錢。”冥冥理所當然地說，“這是基本素養。”
神穀晟無語地看了她幾秒，然後豎起大拇指。
“服了。”
冥冥嘴角微微上揚，算是收下了這個誇獎。
兩人就這麼待著，一個曬太陽喝可樂，一個喝茶吃點心，誰也不說話。
偶爾有幾隻烏鴉飛過，落在天台的欄杆上，歪著腦袋看著他們。
冥冥擡起手，其中一隻烏鴉跳到她手指上，咕咕叫了兩聲。
“有情況？”神穀晟問。
“沒。”冥冥摸了摸烏鴉的腦袋，“例行熟練咒法而已。”
神穀晟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冥冥的咒術，黑鳥操術！
這一個月來，他早就習慣了冥冥這些烏鴉的來來去去。
少的時候三四隻，多的時候十幾隻，落在天台的欄杆上、樹梢上、宿舍樓的窗台上，黑壓壓一片，跟恐怖片現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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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烏鴉現在覆蓋多大範圍了？”他問。
“東京都二十三區，基本全覆蓋。”冥冥語氣隨意，“周邊的幾個縣，能覆蓋一半左右。”
神穀晟挑了挑眉。
東京都二十三區全覆蓋？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咒力消耗呢？”
“還行。”冥冥摸了摸烏鴉的腦袋，那隻烏鴉舒服地眯起眼睛，“維持日常巡邏的話，一天大概消耗十分之一的咒力量，如果有緊急情況，可以臨時抽調更多。”
神穀晟沉默了幾秒。
一天十分之一。
也就是說，冥冥可以全天候監控整個東京都的咒力波動，持續十天不用休息。
“怪物。”
他由衷地評價，共享視野的情況下，整個東京都都逃不過冥冥的眼睛，特定範圍內，情報能力不比咒術高專高層的差。
就是缺了一點自保能力，但這個問題在擁有武器之後就解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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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著裡的招式神風還沒有開發出來，算算時間，估計就在這一年之內了。
畢竟明年就晉陞為一級術師。
單單憑藉情報能力還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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