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開眼界,她說:「藍花楹一直聲稱要找大長老決鬥,那麽她們會選在龜背的途角比試,這鬼地方無人到過,到那時她往裡一鑽,換身罩袍再出來,留下一封信說挑戰者被乾掉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如何分辨真偽?所以她最有嫌疑!」
我麵色平靜地掏出手機,與另一群人通話,打算聽聽其他進展。接電的木樨花,沿用我的方式,她們也找到了玻璃泡殘片等特征。除此之外,在枯樹前還找到稠厚的油脂,好似柏油桶翻了。天竺菊果然是駕著妖馬飛竄上天,這麽一來就無法以路徑來判斷走向,她能輕易越過別人屋頂避開追襲者,自然也可能躲在任何角落。
當走去另一端與她們碰麵,我遠遠瞧見馬洛家屋頂的天線,原來如此,她果然是在自己熟悉的區域活動。可這麽一來,新的問題產生了,這兩片路段,各在吉普森兩個方向,且又是鎮子中心,依舊無法判明最終走向。難道是躲去了眼鏡家地窖?或是去了範胖家地下室?我總不能帶著莉莉絲們擅闖他人後院,或堂而皇之地登堂入室搜找。
「就是這灘焦油,現在不知為何起泡了。」露西躍下馬,指著樹乾呈噴濺狀的油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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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又是什麽呢?我能夠確信的是,它並非焦油,因為此物有著清淡的草腥味,而且汙漬已被雨水衝散了大部,難以分辨是怎麽淌下的。毫無頭緒之下,我隻得讓幾個傷號先回山莊,黑壓壓大群馬隊聚集在一起,被人瞧見實在不是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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