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翻窗跳了下去。他才出了巷子，早就等候在此的兩人便迎了上來，也不避諱。
李闡腿軟如泥，任由他們拎著他的後頸一路拖行，嘴裡喊道：“饒命！饒命！我已經打探到了消息！”
話還沒說完，頭上便被蓋了塊黑布，再度獲得光明時，李闡還有些不適應，抬頭一看，正是鴻運賭坊的老板，方垚。
“說來聽聽，李少爺，你從段小雙那裡打聽到了什麼消息？”
李闡灰頭土臉，慘白的唇顫抖著，問道：“在此之前，我還有一件事想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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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方垚陰惻惻一笑，“你當時來鴻運賭坊，段小雙親自來找我，讓我多關照關照你，後麵的事你就都知道了。”
“真的是他？！”李闡的聲音從喉嚨裡艱難擠出，幾乎變調。
“你抵押的田地和房產都在他手上，哦對了，還有你向錢莊借的債……”方垚眯著眼，“沒有段小雙的安排，你憑什麼覺得你能借到錢？”
李闡顫抖著呢喃：“這麼說……一切都是他……”
“差不多得了，你不賭他能設計你嗎？”方垚不想再跟他廢話，揪著他的衣領，眼神陰鷙，“我讓你去找段小雙，你打聽出什麼了？”
“我的耐心有限，快說！”
“……”李闡顫巍巍的回想，斷斷續續說道，“他今晚要去吹雪台赴宴，說是要見什麼人……還帶了一件很重要的東西送給他，好像是、是一本書。”
這些都是方垚知道的事，他不悅道：“說重點！”
李闡被他嚇了一跳：“叫什麼述香記，是段小雙他娘當年收到的……段小雙還提到了什麼物歸原主之類的話。”他撇一眼方垚的臉色，“沒有了。”
方垚是知道段小雙的身世的，段小雙被賣到賭坊跟著葉丹陽時不過十歲，眼神陰沉，野性十足，葉丹陽就是看中了這一點，才將他帶在身邊，最後葉丹陽死了，賭坊落在他手上，方垚一直介意這個事。
甚至是葉丹陽的死，方垚不是沒懷疑過段小雙。
養這麼個時時刻刻想要反撲的狗崽子在腳邊，就得用鏈子栓得牢牢的，這一點他提醒過葉丹陽，葉丹陽深以為然，隻是還未動手，他就先一步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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