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副將林炔神色匆匆趕到風津,求見連珩,第一句話便是:昨夜子時,白鶴行夜巡遇襲,下落不明。
半個時辰後,連珩沒有前往吹雪台而是帶著林炔出城前往赤旗軍駐紮營地,安排了四隊人馬入山搜尋。
這動靜必然不小,所以連珩當機立斷,將兩個流寇窩點一並端了,其中一個窩點應該是提前察覺到了什麼,人已作鳥獸散,但也沒有逃多遠。
剿寇本就不是他們的真正目的,平州那邊半月沒來消息,現在白鶴行遇襲失蹤,連珩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
根據林炔的描述,白鶴行是在護送一個女子回遂水縣的路上遇襲的,同行七人,隻有兩人突破包圍和林炔彙合。林炔在得知消息後立刻馳援,但趕到時,隻見到了密林中的血跡狼藉。
林炔在林中發現了遼人的兵器,一麵安排人繼續搜尋,一麵前往風津將這個消息告知連珩。
他們在傍晚時返回風津,連珩沒有休息,徑直去了吹雪台。
北雪境的信件是赤旗軍一個月前截的,內容當時就拆開看了也沒什麼特殊的,但林炔沒想到連珩還要用這封信來做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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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炔不知風津為何戒嚴,詢問之下才明白是因為連珩要找人,具體是什麼人則不得而知。
隻看木達勒的反應便知他或許有所隱瞞,但連珩隻多看了他兩眼,便道:“鄔樢,將人帶上來。”
鄔樢等候在水榭外,聞言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連珩道:“昨日本王丟了個小玩意兒,卻沒想到抓了隻風津城的老鼠。”
鄔樢辦完事回到吹雪台,他背後的鞭傷隱隱作痛,麵上卻不顯,四平八穩地走上長階。
他手裡牽著一條粗糙的麻繩,長不過一米,另一端綁在一個披頭散發的男人兩隻腕子上,將他手腕都磨得破了皮,人也很是狼狽,跌跌撞撞地跟在鄔樢身後。
喬玉寧膝蓋酸麻,忍不住挪了挪位置,餘光恰巧瞥到那個散發的男人蹣跚著走到水榭外,身影令她十分熟悉,又走近了些,喬玉寧才看清他的臉。
她驚呼出聲:“代青!”
鄔樢停下腳步,看了發出聲音的少女一眼,少女在他的目光裡低下了頭。
鄔樢將人帶進水榭,順帶關上了門。
代青在地牢裡被關了一天,已有些神誌不清,見了連珩不知想起什麼,哇的一聲尖叫出聲跪在地上,顫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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