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雙咬牙抽回自己的手,道:“和你無關,放手!”
他眼角方才閃過的落寞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明晃晃的不耐煩,若不是方才連珩看得清楚,還真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也就愣了這麼一瞬,段小雙就從他手裡掙脫,也沒再和他說一句話,整個人輕飄飄地就要走。
連珩本壓著脾氣,同他好言好語,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尖上又冒了火星子,燒得他心癢難耐。
他眸光一沉,兩步追上去,一手搭在段小雙肩上往後一帶,另一手扣著他的腰,略一用力,直接將段小雙打橫抱了起來。
段小雙無心和他糾纏,反應過來後便掙著要下來,腰和大腿上扣著的手卻愈緊。他今日本就心情欠佳,本意是買酒消愁,誰知道又撞上這個煞神,簡直是晦氣至極。君*羊,镹捂貮銥六羚貮笆三婆海廢日更
二人拉拉扯扯,又同為男子,熙攘的街巷已陸續有人投來目光。段小雙在風津混跡多年,人脈鋪得又廣,即便平日裡沒有來往,但也彼此眼熟,那些打量的目光掠過時,段小雙頓覺難堪,如芒在背。
他死死揪著連珩衣襟,咬牙切齒地問:“你想做什麼?”
連珩低頭看了他一眼,表情淡淡的,“很害怕?”
段小雙飛來眼刀,抿唇不答,連珩道:“請你喝酒。”
未等段小雙拒絕,就將他帶回了酒樓的二樓雅間,段小雙立刻從他身上溜下來,試圖繞過他離開。
連珩身量要比他高許多,對段小雙的那點心思全在他眼底,也不阻攔,隻在段小雙將將要踏出門檻時才伸出長臂將他拽回來,順勢按在凳子上。
段小雙被他戲弄,怒目而視,“連珩!”
“本王的名諱,你倒是叫的越來越順口了。”連珩的目光和他相觸,大掌貼著他的臉頰,拇指從他眼皮輕輕撫過。
指腹的薄繭令段小雙渾身一顫,接連眨了數次眼睛。
“上酒。”
風津最烈的酒,名叫白春令,一開始幾杯下肚隻覺四肢微熱,五臟舒暢,唇齒留香,可酒勁持久不散,越累越多,一壇酒可令成年男子酣睡整日。
段小雙酒力雖好,但在連珩麵前不敢多飲,卻並不知道上的幾壇酒裡混了一壇白春令。
尋常的酒灌不醉他,也難以澆滅他心頭緩緩複燃的愁緒,不知不覺間兩三盅白春令下肚,身體頓感一輕,好似所有的煩憂都消散了。
段小雙察覺到了不對,卻難以停下,又多喝了兩杯。
醉時不知愁滋味,他的心徹底被撲滅了,隻剩下一片黑暗,但也沒什麼不好,這樣就不必去想太多。
他伏在桌子上,枕著手臂,好似睡著一樣,剩下半壇白春令歪倒在地上,酒水撒了一地,滿屋酒香。
衣角晃蕩,厚重的皮氅將他裹緊,往前倒去,感受到的卻是意料之外的溫暖。
他被拽進混沌之中,被攪得混亂不堪,越是掙紮,陷得越深,到最後竟分不清晝夜長短。
汗涔涔地掙脫時,那雙手還搭在他腰上,手掌貼著皮肉,一寸寸地往上遊走。
段小雙眼睫扇動,側過臉,瞥見窗縫裡滲進來的一束淡光,猛地醒了。
僅剩的那一盅酒倒了,同他一樣被攤在桌子上,慢慢地暈開,將他的黑發沾濕,最後那幾綹濕發又被人攥在手裡。
身下被褻弄,濕潤,溫熱,被包裹。
他積攢了些許力氣,伸手按在連珩肩膀上,將他推開,僅僅做出這些都讓他指尖戰栗,不得已靠著桌子喘息,手掌緊抓著桌沿,卻摸到了一灘濕潤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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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我要回去……”
連珩抹了抹唇角,薄唇上有一抹曖昧的水色,他自上而下地掃了段小雙一眼,“就這樣回去?”
“…………”段小雙艱難地吞咽了一下,錯開他的目光,將衣衫合攏,指節打著抖,怎麼都係不上衣帶。
連珩輕輕嗤笑了一聲,不動聲色地靠近了,伸手過來拽著那根衣帶,單手係緊了,又在段小雙往後退的時候猝不及防地按住他的雙腿,容不得他拒絕,將一條手帕緩緩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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