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劇烈起伏,又逐漸平緩,就這麼昏睡了過去。
中間發生了什麼段小雙一概不知,隻是再次睜眼的時候天已經亮了,他穿著褻衣褻褲躺在床上,身上雖然酸痛但是乾淨舒爽,躺在一個寬厚溫暖的懷抱裡。
白鶴行仍睡著,雙臂圈著他,眉目沉靜溫和,興許是段小雙同他親近了,在他眉眼間沒有再看到初見時的冷厲和煞氣。
段小雙用手指虛虛地描摹他的五官輪廓,想著他生動的表情,不由得一笑。
在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的時候,段小雙笑容凝固,如同被蟄到一般倏地縮回手,便再也沒了伸手的勇氣,目光也膽怯了。
段小雙閉上眼,放任自己冷靜下來。
那一絲餘熱被他親手掐滅,段小雙這才鬆口氣,指尖終於不再顫抖,他鬆開手,深深掐進去的指痕仍在。
段小雙又睡了一會,這一次醒來是因為感受到了溫暖的抽離。
白鶴行動作很輕,貼心地幫他掖好被角,在床邊看了他一會,段小雙感受到他的目光落下來,看了很久。
臨走的時候,白鶴行俯下身,在他額上輕輕一吻。
段小雙不知自己該不該醒來,猶豫的時候,白鶴行已經拎著衣服去了外麵。
枕邊放著白鶴行就給他的腰牌,他睜開眼,將腰牌拿在手裡,又躺了兩個時辰才動身起床。
腰腿沉重且酥麻,身體又有一種宿醉之後的混沌,全靠他強撐著才掩蓋住那些異樣。時間緊迫,他沒有休息的時間。
晌午的時候,段小雙離開都護府,獨自一人進了風津城縱橫的街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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