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了，騰地站起來，腦海準備好的措辭被打亂，他看著段小雙的臉，滿是歉意。
他歎了口氣，小聲說道：“那下次再和你說。”
段小雙卻如釋重負，輕輕一笑，道：“沒關係，我都知道。”
“知道是一回事，我還是得說……”他側過身，一邊說著。
段小雙說：“好好好。”
外麵的拍門聲更肆無忌憚，“將軍！”
白鶴行拉開門，擋在他們麵前，大聲說：“喊什麼！馬上就去！”
他走到一半，又安排副手去擇菜，“你先去準備，就還是那老幾樣，挑好的弄，明白沒？”
“明白了！將軍是要下廚犒勞弟兄們是吧，我這就去準備！”
白鶴行說：“這個嘛……下次再說。這回就準備兩個人的食材就行，記得保密，下次請你吃酒。”
說完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
白鶴行見了白斐山，還未開口問什麼事，白斐山便直接開門見山地問道：“今日去城外可有什麼線索？”
白鶴行道：“今日的事我已經交待林炔來向你複命，怎麼還要找我再問一遍。”
白斐山將書翻了一頁，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白鶴行：“……今日我們在城外三座山中搜了一圈，發現了四處可疑的痕跡，我已經讓黑炭去追蹤了，應該很快就能有結果。方垚確實是逃出了風津，我們在一處村莊裡找到了他丟掉的行裝，但是他將自己的蹤跡掩藏得很好，我懷疑他已經和祁十二彙合了，否則以他的腳程，不該如此迅速。”
“叫你來就是為了祁十二這件事。”白斐山說道，“在你離開之後，祁容玉帶著祁澤來找我，一是攜禮道歉，為的就是祁十二傷你一事，二是提出能幫我們快速找出祁十二。”
“跟我道歉是小事，但是就祁十二帶著兵馬擅闖我大沂境內這件事，祁容玉勢必要給個說法。”
“嗯，所以她提出的第二個條件，我接受了。明日出城的緝查，祁澤會跟你一起去。”
“知道了。”白鶴行點頭，他問，“還有別的事嗎？”
白斐山看著他，問道：“這麼著急，有什麼事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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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鶴行道：“能有什麼事，沒有啊？”
“是麼？”
白斐山一指桌上的書信，說道：“襄都來信了，看看吧。”
“娘說什麼了？”白鶴行一笑，展開了信件，“下月也該到回襄都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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