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將軍也無話可說了。告辭。”說罷，他轉身欲走。
“站住。”
段小雙動作一頓，唇角浮現一絲笑，又在轉身時隱去，麵無表情，甚至有些憤然，“將軍，合作不成，難道你要滅口嗎？”
白斐山說：“這不失為一個好主意。”
“我已經和祁容玉相認，恐怕將軍此計不能如願。”段小雙淡淡道，“這枚令牌便是她給我的信物，將軍認得，也知道這枚令牌何等重要，祁家子弟皆可憑借此令牌調動銀鉤城的一城守軍。”他話不說滿，留下了足以令人猜想的餘地。
他一是告訴白斐山自己另有退路，合作不成，他可以搭上祁容玉這條線。祁容玉風頭正盛，極有可能繼承鏑玉公子的衣缽，她將令牌給了他，無異於是認同了他的身份，更有拉攏之心。
其二則是借此來坐實自己的身份，祁家令牌固然意義非凡，可他卻偏偏借花獻佛，投誠之心，天地可鑒。白斐山縱然多疑，但取舍之時難免受其影響，故而猶豫。
這第三麼，段小雙輕飄飄撂下一句話，“難不成將軍真打算同意白鶴行娶我進門？大沂名將世家，少年英才，卻執意娶了一個男人為妻，豈不是要淪為千古笑柄。”
白斐山冷笑一聲，“你果然對他不是真心。”
“那不是正好？”段小雙回答，心卻不自覺地一緊，“我若真有此心，今日就絕不是我一人前來。以他的心性，我改口稱你為兄長也是早晚的事。”
白斐山眸光一厲，質問道：“所以你是早有預謀，蓄意接近？”
“萍水相逢，露水情緣。”
短短八字，說來也並不費力，可仍是用儘了段小雙胸膛中所有的餘力。這八個字重重落下來，將過往的溫情碾成齏粉，什麼也不剩，段小雙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回頭。
他萬分清楚，這兩句話也終有一天被白鶴行所得知，到那時，段小雙隻盼望和他早已天各一邊，再無相見之日，此恨方可消。
白斐山觀他神色，斟酌片刻，開口道：“那你想要我做什麼？”
段小雙道：“明天夜晚我要出城，我希望將軍能疏通城防，讓我順利離開。”他補充說，“待我到了銀鉤城，將軍可以再派人跟我聯係，這對將軍來說很容易。屆時將軍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消息，我定會知無不言，言無不儘。這枚令牌就押在將軍手裡，若是我反悔，將軍大可以將今日之事昭告天下，都不用將軍出手，我的下場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白斐山心道此人牙尖嘴利，心思活絡，難怪二郎著了他的道。但他又不得不承認，這番話說的滴水不漏，確實值得考慮。
“你既然已和祁容玉相認，為何不跟著她一起走？”
“也並非不可行，但我等不了那麼久。”
“為何？”
段小雙說：“再拖下去，恐怕白小將軍就要帶我私奔成婚了。”
“他敢！”白斐山揚眉，又想起剛剛白鶴行跟他叫板的語氣，心頭慍怒。
他好言好語地同他分析利弊，這小子認了死理，堅持要娶段小雙為妻，還放話說他已經寫信告知父母，不必他這個兄長來棒打鴛鴦，把他說的像個十惡不赦的惡人，到頭來被蒙在鼓裡的人不還是自己。
被人耍得團團轉，還想著琴瑟和鳴，簡直是愚不可及！
栽個跟頭也不是壞事，也好讓他認清此人真實麵目，以後別遇到什麼阿貓阿狗都興衝衝地往家領。
“將軍考慮得如何了？”
白斐山頷首，意義不言而喻，“此事不難，但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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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雙低眉順眼，“將軍請講。”
白斐山道：“你既對他無心，那就把話跟他說清楚。他那個性子，你若是什麼都不說就一走了之，他會記掛一輩子。”
段小雙心頭仿佛被重錘敲打，半晌才道：“這是自然，我會和他說清楚……讓他死心。”
白斐山這才一擺手，示意他可以走了，段小雙卻未動，開口道：“我想向將軍討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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