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58章，主線
段小雙付完錢，將買的東西揣進懷裡，肩上被人輕碰，他回頭，看到了祁澤的臉。
他站在一邊，在攤位上挑挑揀揀，漫不經心地問：“決定什麼時候走了嗎？”
“明天。”
“這麼急，發生什麼事了？”
段小雙靜默一瞬，道：“最晚明日晚上，讓人在城外接應我。”
“和白鶴行有關？”祁澤道，“你和他走得很近。”
段小雙聲音毫無起伏：“問那麼多做什麼？”
祁澤拿起來一件物件仔細看了看，餘光落在段小雙身上，嗤道：“當然是擔心時間緊湊，你沒空同他告別。”
段小雙動作一頓，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你放心，事情我會處理乾淨，必不會牽連到銀鉤城。”
“你清楚就好。”
祁澤離開前隻留下一句：“事情安排妥當之後我會遣人來告訴你。”
段小雙看上了一對紅玉扳指，拿在手裡看了看才發現不是什麼好玉，裡麵雜質太多，悻悻地放下了。白鶴行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他身後，伸手將剛剛那對扳指拿起來看了看，“喜歡就買下來。”
“不喜歡。”段小雙直言。
白鶴行看了下，也覺得這不是什麼金貴的玩意，但他剛過來時見段小雙拿著端詳了好一會，說明他總歸是對其感興趣的，貴重與否他都想買下來。這扳指配段小雙肯定是配不上，但買來玩玩也沒損失。
他跟段小雙說：“我有錢。”
段小雙搖頭，拉著他走，“不好看，有錢也不買。”
“哦。”白鶴行順勢反握著他的手，掌心熱烘烘的，“手怎麼這麼涼？那你喜歡什麼樣的，我買來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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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小雙輕輕地笑，睨著眼望著他，說：“小將軍，很闊氣嘛。”
白鶴行神色認真，“我有官職，每月都有俸祿，加上我自小攢下來的錢，夠你我逍遙好一段日子了。以後等我掙了功名，你我就可以單獨開府，你若是喜歡什麼就買什麼，府裡你自己做主，我升了官俸祿也會漲，養得起你。”
段小雙這一次地停頓有些久，半晌才接腔，“想的這麼遠做甚麼，先過好眼前的日子吧。”
白鶴行笑得粲然，他攬著段小雙的肩膀，親昵地說：“都聽你的。”
二人閒逛了一會，白鶴行幾番欲言又止，段小雙心知肚明，猜測是白斐山剛剛同他說了什麼，但他不打算接這個話茬。他不問，白鶴行自然也不會和他講，大有將此事翻篇的架勢。
一條長街從頭走到尾，段小雙被人攔了下來。攔路的人段小雙眼熟，正是赤旗軍的林副將，對方道：“段公子，我們將軍邀你一敘，請吧！”
白鶴行側身擋著他，語氣頃刻間冷了下來，“我和他一起去。”
“將軍隻讓段公子一人前往。”
段小雙按著白鶴行的手背，不動聲色地移到麵前，“可以，請帶路吧。”在白鶴行拉著他的衣袖時，他回首朝他遞去一個安撫的眼神，輕聲說：“你總不能一直幫我擋著。”
“……好吧。”猶是如此，白鶴行也還是跟在他後麵，注視他走進客棧中。
段小雙被人迎進雅間，林炔關門後離開，腳步下樓的聲音漸遠，段小雙意識到他被白斐山找來絕不是因為白鶴行的原因。至少不止是這個原因。
他緩步繞過屏風，白斐山站在窗前看著臨江的枯枝垂柳，聽見了聲音也沒有回頭，隻淡淡開口：“我是該稱呼你為段公子還是祁公子？”
段小雙聽他這麼說並不意外，心中甚至有一種“終於來了”的痛快感。他身上還帶著那塊祁澤給的令牌，即便白斐山不找他，段小雙也是要來找他做交易的，現在倒是不用他再跑一遭了。
“我的身份如何取決於將軍，而並非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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