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穀的初遇，暖陽溫和的笑容。
月九娘天真無邪的臉...
還有那個血色的夜晚，暖陽臨死前複雜的眼神。
紫色的花瓣紛紛揚揚落在他的肩頭，像是無聲的歎息。
遲暮嫣然看著他這副模樣。
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緊。
月光下，她能看到季川緊繃的下頜線條和微微顫抖的睫毛。
這個平日裡總是玩世不恭的男人。
此刻脆弱得像個迷路的孩子。
“季川...”
她輕聲喚道，聲音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
季川沒有抬頭，隻是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麼。
最終卻隻是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在給自己打氣一般握了握拳頭。
這個平日裡威嚴的宗主，此刻卻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般笨拙而可愛。
遲暮嫣然咬了咬下唇，突然站起身。
她站到季川麵前。
月光透過藍花楹的枝葉在她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纖細的手指輕輕捧起季川的臉，強迫他抬頭看向自己。
季川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被凍住了一般發不出聲音。
他能清晰地看到遲暮嫣然眼中自己的倒影。
那麼小，那麼脆弱，卻占據了她的整個世界。
“噓...”
遲暮嫣然輕聲道，拇指溫柔地撫過他的唇。
“別說話。”
她俯下身，紅唇輕輕貼上。
這個吻來得突然又自然。
他嘗到了她獨有的香和胭脂的甜味。
甚至能感覺到她的生澀。
唇瓣相貼時那一瞬間的僵硬，呼吸紊亂得不像話。
甚至連捧著他臉的指尖都在微微發抖。
但正是這份笨拙的真誠。
讓季川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他緩緩閉上眼，雙手環住她纖細的腰肢。
小心翼翼地回應著這個青澀的吻。
遲暮嫣然似乎受到了鼓勵。
雙手從捧著他的臉改為環住他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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