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風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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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姨娘和方姨娘試探過後，寧夏的日子並沒有變得熱鬨起來。
恰恰相反，變得安靜了。
那天之後，再沒有人來找她喝茶，也沒有人給她塞荷包。
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寧夏樂得清靜。
每天按時上工，按時下工，伺候老夫人，做分內的事。該端茶端茶，該倒水倒水，該退後就退後，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老夫人很喜歡她這種性子。
“這丫頭，口風緊。”老夫人有一回跟身邊的嬤嬤說，“比那些嘰嘰喳喳的強。”
嬤嬤笑著應和：“可不是，周姨娘和方姨娘都試探過她，她一個字都沒往外吐。”
老夫人點點頭，沒再說什麼。
但看寧夏的眼神，又多了幾分滿意。
這天，寧夏去庫房領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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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半路上，迎麵碰上周姨娘。
周姨娘正帶著幾個丫鬟往花園那邊走，看到寧夏，腳步頓了頓，然後露出一個和善的笑容。
“寧夏？這是去哪兒？”
寧夏停下來，行了個半禮：“回姨娘，去庫房領老夫人的東西。”
周姨娘點點頭，打量了她一眼，忽然問：“老夫人最近身子可好？”
寧夏老老實實回答：“挺好的，能吃能睡。”
周姨娘笑了笑，又問：“她老人家可曾提起過誰？”
寧夏搖搖頭：“沒有，老夫人話不多。”
周姨娘看著她，目光裡帶著幾分複雜，然後笑著點點頭：“行，你去吧。”
寧夏又行了個禮，繼續往前走。
走出幾步，聽到身後傳來竊竊私語。
“姨娘，這丫鬟……”
“嘴緊得很，什麼都問不出來。”
“那您還……”
“就因為問不出來，才可靠。”
寧夏腳步頓了頓，然後繼續往前走。
心裡想的卻是：可靠？她就是不想惹事而已。
到了庫房，領了東西，往回走。
又碰上方姨娘。
方姨娘正帶著小小姐在花園裡玩，看到寧夏，也停下來打招呼。
“寧夏？領東西呢？”
寧夏行了個禮：“是。”
方姨娘看了看她懷裡的東西，又問：“老夫人最近忙什麼？”
寧夏想了想：“就是看看書，念念佛，沒什麼特別的。”
方姨娘點點頭，忽然壓低聲音問：“她可曾提過，什麼時候回老家？”
寧夏搖搖頭：“奴婢沒聽說。”
方姨娘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行，你回去吧。”
寧夏又行了個禮，繼續往前走。
走出幾步，聽到方姨娘跟身邊的嬤嬤說：
“這丫頭，問什麼都答不上來，倒是個可靠的。”
“姨娘說得是。”
寧夏腳步沒停，繼續走。
回到老夫人的院子，她把東西放好，然後去正房伺候。
老夫人正在窗邊看書，看到她進來，抬了抬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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