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些渙散。
換氣的空擋，她伸手抵住他的胸膛，軟軟地推拒：“殿下……別……你剛痊愈不久，要節製……”
裴無憂低笑一聲，笑聲帶著磁性，落在耳畔，惹得她一陣顫栗。
“我有分寸。”
他哪裡肯聽。
……
……
不知過了多久，這場溫存才堪堪落幕。
謝清微徹底沒了力氣，連指尖都懶得動一下。
她窩在裴無憂懷裡，眼皮一合，又沉沉睡了過去。
裴無憂低頭，看著她恬靜的睡顏。
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落在眼瞼處，投下淺淺的陰影。
他抬手，指尖輕輕拂過她泛紅的臉頰，眼底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
良久，裴無憂不得不起身了，他得去上朝。
他小心地下床，生怕驚擾了沉睡的人兒。
比起謝清微的無力，裴無憂神清氣爽，眼底不見半分疲憊，倒像是被滋養得愈發容光煥發。
殿外的半夏和秋月，早已候在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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