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刷著手機，臉色越來越白。
經紀人站在旁邊，不敢說話。
手機響了。
她低頭看，是顧修遠的號碼。
她愣了一下，趕緊接起來。
“修遠……”
“我看到新聞了。”他的聲音很平靜。
“修遠，你聽我解釋……”
“不用解釋，”他說，“我就是想說，那個花籃，我也看見了。”
她張了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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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送得挺是時候的。”他說完，掛了電話。
林知意聽著電話裡的忙音，愣在那裡。
經紀人湊過來：“他怎麼說？”
她沒說話。
手裡的手機屏幕暗了。
又亮了。
是新聞推送。
#林知意演奏會事故，疑似受花籃影響#
她盯著那行字，手指攥緊了手機。
指甲陷進手心。
疼。
那顆肝在身體裡跳。
她想起三年前，沈念躺在手術台上的樣子。
那時候她覺得，那是她應得的。
現在她坐在這裡，看著滿屏的嘲諷，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那顆肝，她永遠還不掉。
那個孩子，她永遠欠著。
不管她彈得多好，不管她站得多高。
那張卡片上的字，會一直跟著她。
“用我的肝，彈出更好聽的曲子。”
她把手機扔在沙發上，雙手捂住臉。
肩膀抖起來。
經紀人在旁邊手足無措：“你……你別哭啊，明天還有采訪……”
她沒理他。
就坐在那裡，抖著肩膀。
音樂廳外麵，記者還在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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