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這個扣除上限到底是持續一段時間就恢復，還是說，永久扣除？
一仔細想，方休的頭又開始痛了，隻能暫時放下，看向最後一個負麵狀態。
【精神失常（紅）：精神破限，大幅度降低精神恢復速度，大幅度降低心理承受能力，大幅度降低精神自控能力，將隨機產生心相幻覺】
？？
降低精神恢復速度！
降低心理承受能力！
降低精神自控能力！
這麼多負麵能力嗎？那我還有的救？直接倒地睡死了算球吧！
方休有點不想活了。
現在他的頭疼得他想死，又有種無端的憤怒，想要破壞一些東西。
此時方休的心裡，各種消極情緒正在瘋狂浮現，想要左右方休的精神狀態。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方休的腦海裡，求生欲和求死欲正在瘋狂打架。
但偏偏他又感覺還有一個理性的自己站在邊上在勸解。
蒜鳥~蒜鳥~大家都不濃意~
一下子，他感覺自己的腦子好像裂成了三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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