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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才找你。”封胥抬眼看他，“不是以法務的身份。”
鄭白舟挑了挑眉，把煙別到耳後：“你意思是……用別的路子？”
“你以前那些關係，還在嗎？”封胥問得雲淡風輕。
鄭白舟沉默了幾秒，隨即笑了，笑容裡帶著幾分當年混跡街頭的痞氣：“封胥，你可是頭一回主動讓我乾這種事。”
“王輝手裡有AGI項目最核心的底層架構。”封胥語氣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他腦子裡裝的東西，夠環界倒退兩年。我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明白了。”鄭白舟站起來，把煙從耳後取下來，放進嘴裡卻沒有點燃，“給我三天。”
“別鬨出動靜。”
“放心，我可是律師，違法亂紀的事情絕對不乾。”
鄭白舟走到門口，回頭看了一眼，“我早就不是當年那個混混了，做事……乾淨得很。”
門“哢嚓”一聲關上，辦公室裡安靜下來。
封胥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窗外林立的高樓上，眼底映著冷白的天光。
他想起文之聿那句“眾叛親離”，嘴角微微勾起一絲譏諷的弧度。
眾叛親離？
他封胥從不怕人走。
怕的，是走的人，帶走了不該帶走的東西。
王輝很快就會知道，背叛的代價，從來不是區區九百萬能衡量的。
帕爾私人醫院VIP病房。
病房裡彌漫著淡淡的消毒水氣味，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切成一道一道，落在白色的床單上。
封毓的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他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天花板上，然後慢慢轉向床邊。
看到秦諾依的那一刻，嘴唇微微翕動，卻沒發出聲音。
“醒了？”秦諾依傾身向前，因為擔心他尖叫哭鬨，聲音放得很輕。
“想上廁所？還是肚子餓了？”
封毓眨了眨眼，隻是安靜地看著她，像是在確認什麼。
過了幾秒，極輕地點了一下頭。
秦諾依見他點頭確認是餓了，頓時犯了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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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來的太匆忙，她並沒有帶吃食在身上。
況且封毓又是急性腸胃炎，不知道能不能接受的了醫院的夥食和路邊攤。
況且……
口袋裡的三十七塊，是她所有的積蓄……
躊躇間，病房門被人敲響。
來人是封胥身邊的保鏢，手裡提著一個深色的保溫食盒。
他恭敬的喊了一聲小少爺，將食盒放在茶幾上：“小秦，這是封總吩咐送來的，你和小少爺的都有。”
秦諾依微微一笑，道了聲謝。
小秦，陌生卻又有歸屬感的稱呼。
保鏢沒有多留，轉身退了出去，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秦諾依打開食盒，裡麵是幾樣清淡的小菜和白粥，溫度剛好。
另外還有一份葷素搭配的蓋飯，應該是給她的。
誘人的香味引的她瘋狂分泌口水，但她並沒有急著吃，而是先盛出一小碗白粥，正要端給封毓，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
這次沒有敲門。
高跟鞋踩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從容，帶著一種刻意為之的節奏感。
馮詩韻站在門口，保養得宜的臉上掛著淡淡的笑。
那笑意停在嘴角，絲毫沒到眼底。
她慢悠悠地走進來，目光從秦諾依手上掠過，落在病床上的封毓身上，“才幾天你這架子就這麼大，竟然還讓人送飯過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太太呢。”
她言語頗酸，走到封毓麵前微微俯身想揉一揉他的腦袋。
封毓抱著毛絨兔子沒辦法躲，僵硬著身子，眼底滿是抗拒。
他沒有看馮詩韻，目光死死地盯著被子上的某個褶皺，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床單，指節泛白。
秦諾依注意到了這個細節，眉頭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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