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頜繃緊,兩隻手死死抓住文之聿的衣角跪在地上的樣子,現在還記憶猶新。
那時她沒能上去踩一腳是人生裡最大的遺憾。
如今對方明明一無所有,可以任由她發泄踐踏。
可是為什麼?
為什麼聽到那個送她入獄的名字,依舊能夠表現的雲淡風輕?!
她明明,隻是一個勞改犯,一個玩物,一個被家族舍棄的垃圾而已!
馮詩韻定了定神正要開口,卻被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
聲音不算大,卻讓病房裡兩個人都停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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