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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有人下藥，宴會被迫提前結束。
雖然沈家以保護個人隱私為由，沒有透露個人信息，但消息還是傳了出來。
因為其中涉及到封家和沈家，並沒有太多人議論。
文之聿和蘇暖回到市中心的公寓時，已是深夜。
蘇暖一進門就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赤腳踩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累死我了。”她揉了揉酸脹的小腿，朝沙發走去，整個人陷進柔軟的靠墊裡，“之聿，幫我倒杯水好不好？”
文之聿沒有應聲。
他站在玄關處，手裡還攥著車鑰匙，眉頭微蹙，像是在想什麼事情。
“之聿？”蘇暖又喊了一聲。
文之聿回過神來應了一聲，將車鑰匙放在玄關的托盤上，倒了一杯溫水遞給蘇暖。
蘇暖接過水杯，喝了一口，仰頭看著他：“之聿你怎麼啦？從宴會回來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沒什麼。”文之聿鬆了鬆領帶坐到蘇暖身邊，吻了吻她的額頭，“在想公司的事。”
蘇暖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
她把水杯放在茶幾上，靠進他懷裡，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
“之聿，你說今晚的事，是誰乾的？”
文之聿一把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握在手心，放在唇邊輕吻：“今晚的事？”
“就是秦諾依被人下藥的事啊。”蘇暖抬起頭，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地看著他，“聽說鬨得挺大的。沈慕青把監控都調出來了，還報了警。”
文之聿的表情沒什麼變化，但摟著蘇暖的手臂收緊了幾分。
“宴會上都傳遍了。”蘇暖的語氣輕描淡寫，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八卦，“雖然沈家說保護隱私，但這種事哪瞞得住。不過牽扯到封家和沈家，大家都不敢明著議論就是了。”
文之聿沒有說話。
他的目光落在茶幾上那杯水上，眼底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卻被他壓了下去。
“沒想到，她坐牢出來還是那麼不安分。”
蘇暖將手抽出來，坐直身子卸下身上的首飾。
“聽說是她勾引封胥不成，還故意挑釁馮詩韻，害她被趕出封家。這次被下藥，也是因為她想要勾搭蕭妄才這樣的。”
說到這，蘇暖的話中再沒了平日的軟糯，反而多了一絲嘲諷。
“有句話叫狗改不了吃屎，畢竟當初，她就是這樣勾引你的，不是嗎？”
文之聿看著她，那雙深邃的眼睛裡看不出什麼情緒，隻是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動作溫柔，卻心不在焉。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濃稠的夜色裡，腦海裡反複回放著的，是今晚在宴會上看到秦諾依的那個瞬間。
她穿著一條黑色長裙，站在水晶燈的光暈之外整個人安靜得像一幅畫。
臉色不好，眼下有淡淡的青痕，像是很久沒有睡過一個好覺。
就連那雙曾經亮的驚人的眸子，也變成一汪麻木的死水。
文之聿收回目光：“暖暖。”
“嗯……”
“你恨她嗎？”
蘇暖轉頭看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睛裡有一瞬間的茫然，隨即變得清明。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之聿，你今晚好奇怪哦。”
文之聿回答這個問題。
他隻是看著蘇暖。
蘇暖和他對視了幾秒，忽然笑了一下。
“之聿，當年的事，已經過去了。”她說，聲音很輕，“她坐了三年牢，付出了代價。而我，現在是你太太。沒必要再去翻那些舊賬。”
蘇暖重新靠進他懷裡，閉上眼睛。
“之聿，我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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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
文之聿抱著她，聽著她逐漸變得均勻的呼吸聲，目光落在天花板上。
水晶吊燈已經關了，隻剩下一盞壁燈亮著，昏黃的光將整個客廳籠罩在一層朦朧的暖色裡。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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