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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挽棠走到院內拉開門，看著門外來客眉頭一皺，語氣裡顯然有些不悅：“我不記得今天有要和你見麵。”
她雖然年紀大了，但又不是老糊塗，約沒約過人還是清楚的。
相較於陸挽棠的冷漠，蘇暖依舊是那副甜美溫婉的樣子。
“是我丈夫文之聿，文總預約的。”
蘇暖說著，將身旁的蘇晨往前推了推。
“晨晨這孩子在繪畫上有些天分，也一直很崇拜您，所以想帶他和您見一麵，說說話。”
蘇晨也是個有玲瓏心的。
他立刻會意，收起以往那副二世祖的模樣，甜甜喊了一聲：“陸奶奶好！”
蘇暖並沒有直接提出想讓陸挽棠收蘇晨做徒弟的想法，而是委婉的提出其他要求。
文之聿確實預約過，但接電話的，是陸挽棠的助理。
對方並沒有直接答應，或是拒絕。
隻是客套的表示有時間一定會和對方見麵。
其實。
以承序的地位，就算沒有預約，對方也不會直接拂麵子。
這也是她敢直接帶著蘇晨上門拜訪的原因。
因為之前的事情，蘇家的生意一落千丈。
要不是還有文之聿這個靠山，蘇家一定會落到破產的境地。
隻是現在……
這最後的靠山或許再也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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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暖不會畫畫。
這個年紀再去學顯然也不合適。
思來想去。
能夠推出去的人隻有蘇晨。
隻要蘇晨能夠成為陸挽棠的學生，那麼蘇家，一定會有東山再起的一天。
況且陸挽棠喜歡還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就算再不喜，聽說孩子想找她玩，基本也不會拒絕。
蘇晨雖然沒什麼天賦，但他也不算差。
如果能討得陸挽棠的喜歡，就算畫的不怎麼樣，別人看著陸挽棠的麵子，也會睜隻眼閉隻眼，將畫作哄抬到不屬於它的高度。
某些方麵來說，藝術就是這樣的。
之前的，並不是物件本身，而是物件背後能夠帶來的隱形價值。
陸挽棠沉默地看著蘇暖和蘇晨，並沒有放他們進來的意思。
她走到如今這個地位，早已不需要和別人虛與委蛇。
再加上她本就是不卑不亢，有話直說的純真性子，更加不會去管誰的麵子。
但看在蘇暖隆起的肚子，以及她身邊那個滿眼期盼的孩子的份上，語氣比起之前來說，好了一些。
“我今天有貴客上門，實在沒時間招待你們，還是離開吧。”
說著就要關上門。
“等等！”
蘇暖急忙喊道。
她並沒有強行將蘇晨推過去，而是將手中那個包裝精美的禮盒遞了過去。
“這是我順路在清夢齋買的糕點，還請您不要嫌棄。”
清夢齋。
京市有名的中式點心鋪。
做工精細，材料講究。
味道，也在中式甜品中一騎絕塵。
因為是純手工，每天最多售賣三十份、
可以說是一份難求。
蘇暖口中的“順路”，說的倒是輕巧。
陸挽棠看著她手中精美的點心盒，沒有動。
但拒絕的意思很明顯。
蘇暖掛在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明明查過陸挽棠的行程，今天並沒有什麼重要人物拜訪。
也打聽到了陸挽棠最喜歡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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