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真的要知道駱駝是誰嗎？”
穀鬆卓的目光在兩個姑娘的臉上依次掃過，緩緩開口。
“我要知道！我必須知道！”
餘小晚的情緒激動到了極點。
眼淚還在不停地流，聲音裡帶著哭腔，卻字字堅定：“是他害死了我的父親。”
“我一定要找到他，親手為我爸爸報仇！”
“於公，清除組織內部的叛徒，是我們的責任。”
“於私，我們也必須給小晚，給餘順年同誌一個交代。”
張離的語氣，也同樣斬釘截鐵。
穀鬆卓看著哭得渾身發抖的餘小晚。
伸手輕輕幫她擦去了臉頰上的眼淚。
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鄭重。
“小晚，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屬於最高機密。”
“你聽了之後，千萬不能衝動，更不能打草驚蛇，能做到嗎？”
他心裡清楚，按照“驚蟄”原本的劇情。
餘小晚遲早會發現鋼筆裡的秘密，知道父親死亡的真相。
他現在提前把一切說出來，不過是讓她提前麵對這一切。
也好提前做好準備，不至於被仇恨沖昏頭腦。
落得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餘小晚和張離，都齊齊看向了穀鬆卓。
屏住了呼吸，等著他的下文。
穀鬆卓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開口。
一字一句，清晰地傳入了兩人的耳中。
“這個代號駱駝的叛徒，他的真實身份，就是軍統第二處的副處長，費正鵬。”
嘩！
這句話一出，如同平地驚雷，在餘小晚和張離的耳邊轟然炸響。
兩人瞬間僵在了原地，臉上寫滿了徹頭徹尾的不可置信。
腦子裡一片空白，彷彿聽到了這世上最荒謬的事情。
費正鵬？
怎麼可能是費正鵬？
他可是餘小晚的乾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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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費正鵬都對餘小晚視如己出，百般嗬護。
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對待。
餘小晚怎麼也不敢相信，這個待她如父的乾爹。
竟然就是害死自己親生父親的兇手！
巨大的衝擊，讓餘小晚瞬間渾身脫力，癱坐在了椅子上。
臉色慘白，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而張離，也同樣震驚到了極點。
她怎麼也沒想到，代號駱駝的叛徒，竟然會是費正鵬。
一個叛徒，竟然能潛伏到軍統第二處副處長的位置，這簡直是匪夷所思。
如果費正鵬沒有叛變。
以他的位置和能力，本該為組織立下多少汗馬功勞。
看著兩人震驚到無以復加的模樣，穀鬆卓繼續開口。
“我知道你們很難相信。”
“但是張離，你可以通過你的上線，核實駱駝的相關信息。”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
“餘順年同誌當年發展費正鵬為下線時，一定留下過相關的記錄。”
“駱駝費正鵬，有一個獨一無二的習慣。”
“就是折信紙的時候，一定會折成雙三角的樣式。”
雙三角的摺紙習慣？
餘小晚猛地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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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拿起桌上的一張便簽紙。
指尖顫抖著，折出了一個無比熟悉的雙三角結構。
她擡起頭，聲音都在發抖，滿眼絕望地看著穀鬆卓。
“是不是……是不是這樣的？”
穀鬆卓看著她手裡的摺紙，緩緩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樣。”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餘小晚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她怎麼會不熟悉這個雙三角摺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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