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山,卻過著緊巴巴的日子,辛辛苦苦種出來的東西,賣不上幾個錢,買塊洋布、買點西藥,卻要花掉大半年的積蓄。
“這次去滬上,我想借著芷蘭家在航運上的老關係,還有郝家的渠道,打通川東到上海的直達商路。” 林少川繼續道,“我們自己買船,自己開航線,不經過中間商,直接把川東的特產運到上海,賣出好價錢,再把我們需要的物資運回來。一來能降低成本,二來能增加財稅,三來能讓老百姓手裡的東西能換錢,日子能好過一點。也為咱們以後的產品探探路!”
蔣百裡聽得連連點頭,眼裡滿是讚許:“少帥想得長遠。這商路一開,不光是民生和財稅,更是我們川東的命脈。手裡握著自己的航運線,以後不管是買設備、運物資,還是跟外界聯絡,都不用看別人的臉色,不用怕被人卡脖子。這步棋,走得太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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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國內待了這麼多年,太清楚航運對西南內陸的重要性了。川省的軍閥打了這麼多年,爭來爭去,爭的不光是地盤,更是長江水道的控製權。林少川能想到這一步,已經跳出了軍閥混戰,顯然是看到了更長遠的經濟和民生問題。
“這第二件事,就是人才。” 林少川笑了笑,“之前先生說,要招攬人才,寫信是一方麵,可很多有真本事的人,不是一封信就能請動的。我親自去一趟滬上,當麵拜訪先生的故交、門生,還有那些留洋回來的技術人才、軍工專家,才能顯出我的誠意。先生也說了,不少人在北洋鬱鬱不得誌,在滬上租界裡,空有一身本事沒處施展,我親自去請,總比坐在涪陵城裡等,要靠譜得多。”
“沒錯。” 蔣百裡立刻來了精神,“我那些故交,大多在滬上租界裡住著。有留洋回來的軍工專家,有精通參謀作戰的故交,還有搞財政、搞實業的人才。你親自去,我們一起登門拜訪,以你的胸襟和格局,還有川東這個施展抱負的平台,他們必然願意來。”
兩人正聊得興起,周芷蘭端著剛泡好的熱茶走了過來,把茶杯放在兩人麵前,笑著補充道:“商路的事,我已經提前給上海的郝家舅舅發了電報,他已經幫我們聯繫了幾家洋行的船東,還有上海的商會,等我們到了,就能直接談。還有,我們需要的精密機床、軍工設備,租界裡的洋行都有門路,隻要價格合適,都能買到,還能幫我們避開沿途軍閥的盤查,偷偷運到涪陵。”
她是個心思細膩的早就把一切都安排妥當了,周家和郝家在長江航運上經營了幾十年,上海的人脈和渠道,比林少川要熟得多。
林少川看著她,心裡滿是暖意,伸手握住她的手:“辛苦你了,芷蘭。”
“跟我還客氣什麼。” 周芷蘭笑著回握住他的手,“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能讓川東的老百姓日子好過點,這點辛苦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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