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往下蔓延。"錢汐說，不是在問他，是在確認，"腰側和腳踝那邊的，你昨天還沒感覺到，今天感覺到了吧？"
"你怎麼知道。"
"剛才那根線，"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我知道你身上現在有幾片，長在哪裡，多深。大概就這樣。"
楊檢沉默了一息。
這是他沒有預料到的。
"所以你現在能感覺到我鱗化的程度。"
"嗯。"
"那你早說。"
"我剛發現的。"錢汐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然後重新看了看他頸側，"還在擴散，速度沒有那個漁夫快，但也沒有停。我剛才給你滲進去的龍族靈力大概能壓兩三天，但不能一直壓，那東西的氣息太重了，我的靈力壓不住它的根。"
"兩三天夠了。"楊檢說，"冷卻也就還有十來個小時了，變身之前找到那東西。"
"變身能解鱗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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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總比現在好。"
錢汐盯著他脖子上那幾片鱗看了一會兒，把視線收回來，往巷子深處看了一眼，那個皺衫讀書人已經走到了第三家門口。
"走吧。"她說，"去找我姑丈。"
"剛才還說他不認識你。"
"那就去認識一個陌生讀書人。"她往巷子裡走，走了兩步，回頭看了楊檢一眼，"還有，你剛才那種表情——"
"。情表麼什"
"？嗎對，他識認你。情表的說不我但誰是你道知我種那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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