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窩在他懷裡，小手扒著他的肩膀，一點兒也不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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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長安走到床邊，在五個丫頭的注視下，大馬金刀地坐下。
“小五，爹爹問你，剛才姐姐們做的事，對不對？”
小五歪著頭想了想。
“大姐說要在爹爹臉上畫王八……”
“對，就是這個。你覺得對不對？”
小五認真思考了兩秒鐘，然後搖搖頭：“不對。”
“為什麼不對？”
“因為……因為畫王八不好看？”
李長安差點笑出來。
倒是床上的四個丫頭聽到這話頓時急了。
老二第一個擡起頭，眼眶紅紅的，但嘴還是硬的。
“五妹你別聽他瞎說！他就是個騙子！”
老大也掙紮著坐起來，屁股剛碰到床麵就“嘶”的一聲倒吸冷氣，但還是咬牙道。
“小五你等著，等我們出去找娘親，讓娘親收拾他！”
老三跟著起鬨：“對！讓娘親把他關起來！”
老四猶豫了一下，小聲說：“其實……其實爹爹說的也有點道理……”
老大老二同時瞪過去：“你說什麼？！”
老四立刻縮了縮脖子，不說話了。
李長安沒理她們，低頭繼續問小五：“小五，你知道爹爹是誰嗎？”
“知道呀，是爹爹。”
“那姐姐們剛才把爹爹綁起來，還要在爹爹臉上畫王八，這是不是不對？”
小五這回思考的時間長了點。
她看看爹爹，又看看床上被綁成一團的姐姐們，小臉上寫滿了糾結。
“可是……可是大姐說，爹爹好欺負……”
李長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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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你真是活該啊。
他深吸一口氣，換了個角度：“那小五覺得，爹爹好欺負嗎？”
小五想了想剛才爹爹把姐姐們打得嗷嗷叫的畫麵，認真地搖了搖頭。
“不好欺負。”
“這就對了。”
李長安滿意地點點頭。
“所以姐姐們錯了，她們不該欺負爹爹。小五以後不要學她們，知道嗎？”
小五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床上，老大忍不住了。
“小五你別聽他胡說八道！他打我們，我們找娘親天經地義！等娘親來了，看他怎麼辦！”
老二附和：“就是！等娘親來了，看他怎麼交代！”
李長安挑了挑眉。
“交代？”
他站起身，把小五輕輕放到一邊，然後轉身麵向床上的四個丫頭。
“看來你們是沒挨夠啊。”
四個丫頭同時變了臉色。
老大老二還想嘴硬，但老三已經慫了，連忙求饒：“爹爹我們錯了！真的錯了！”
老四也跟著喊：“對對對，我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一邊說還一邊用胳膊肘捅老大：“大姐你快認錯啊！”
老大咬著嘴唇，一臉不服。
老二也不服，但她腦子轉得快，看見李長安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心裡警鈴大作。
她一把拉住老大：“大姐，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先認個錯脫身再說！”
老大愣住了。
老二你剛才不是跟我一起嘴硬的嗎？
怎麼叛變得這麼快？
但不等她想明白，老二已經搶先開口：“爹爹我們錯了！真的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
老大：“…………”
老三老四也跟著狂點頭。
隻有老大還梗著脖子，一臉寧死不屈。
李長安笑了。
“行，有骨氣。”
他上前一步，把老大從被子裡撈出來。
老大慌了：“你、你要幹什麼？！我都認錯了——不是，我還沒認錯呢——不是，你放開我——啊！！”
“啪！啪！啪！”
又是一頓結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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