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樹不修不直溜
李長安低頭看了眼這個最小的丫頭。
五歲的李姝嫻，仰著一張白嫩嫩的小臉。
大大的眼睛裡滿是天真無邪，正等著他回答呢。
“打你大姐？”
李長安挑了挑眉。
“不，爹爹不打她。”
小五歪了歪腦袋：“那爹爹要幹什麼呀？”
李長安微微一笑。
“爹爹給她鬆鬆皮。”
話音一落。
他一把撈過大女兒李姝瑤，往膝蓋上一按。
“啪！”
巴掌落下，清脆響亮。
“啊——！”
李姝瑤整個人都傻了。
她活了九年，什麼時候受過這罪？
從小到大，娘親都沒動過她一根手指頭，這個在家裡連狗都不如的便宜爹，竟然敢打她？！
“你敢打我？！我要告訴娘親！我要讓娘親把你關進大牢！把你砍頭！把你——啊！”
“啪！啪！啪！”
李長安不為所動，巴掌落得又穩又準。
“我讓你告狀！”
“還想把我關大牢！”
“反了你了！”
“嗚嗚嗚——疼！疼死了！二妹三妹四妹五妹你們快救我啊！”
沒人動。
老二李姝敏抱著手臂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來了，嘴巴微微張開，眼神裡第一次出現了“茫然”這種情緒。
老三李姝彤手裡的布條掉在了地上，虎頭虎腦的臉上寫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幹什麼”。
老四李姝婉已經醞釀好的眼淚硬生生憋了回去，瞪著眼睛看著這一幕，連躲都忘了躲。
隻有老五李姝嫻，站在原地，歪著腦袋看著大姐趴在爹爹腿上挨打，小臉上滿是困惑。
“大姐為什麼叫那麼大聲呀？”
她問四姐。
四姐沒回答。
她現在腦子裡隻有一句話：完了，天塌了。
“啪！啪！啪！”
李長安一口氣打了十幾下，這才停手。
李姝瑤趴在他腿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屁股火辣辣的疼，腦子嗡嗡的，連罵人都忘了。
李長安把她拎起來，往床上一扔。
然後擡起頭，目光掃過剩下的四個丫頭。
老二李姝敏第一個反應過來。
“跑！”
跑的時候還不忘抓一把身邊老三的袖子，轉身就往門口沖。
老三李姝彤被拽了個趔趄，但馬上反應過來，撒開腳丫子就跑。
老四李姝婉腿都軟了，但求生欲讓她硬是跟上了姐姐們的步伐，跑得比誰都快。
跑出兩步，老二突然想起什麼，回頭沖還站在原地的小五喊。
“五妹快跑啊！”
小五茫然地“哦”了一聲，邁著小短腿就要跟上去。
但她才五歲，腿太短，跑了兩步就被姐姐們落下了。
不過沒關係。
因為姐姐們也跑不掉了。
李長安看著四個丫頭沖向門口的身影，不慌不忙地從床上摸起一根布條——就是剛才綁他腳的那根肚兜。
然後大步上前。
老二的手已經碰到門栓了。
就差一下，隻要拉開，衝出去，找到娘親，這個便宜爹就完了！
她臉上甚至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然後——
一隻大手忽然從身後伸過來，越過她的頭頂，“啪”的一聲，把門栓插了回去。
老二：“…………”
老三：“…………”
老四：“…………”
三顆小腦袋緩緩轉過來，對上李長安那張人畜無害的臉。
“跑什麼跑？”
李長安笑眯眯的。
“爹爹還沒跟你們聊完呢。”
“你、你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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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二李姝敏臉都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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