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幸福。
李凝月聞言，心裡五味雜陳。
皇兄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她哪裡還分不清輕重？
隻是——
她不信。
她不信李長安能做出這種鹽。
李長安雖然是狀元，但說到底也就是個書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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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裡做做文章，寫寫詩詞還行。
製鹽？
那是工匠做的事。
他怎麼可能會。
況且這種奇技淫巧，一向是讀書人所鄙視的。
他怎麼可能自己下手去製鹽？
估計是從哪裡偶爾得來的，這才送給皇兄，想要讓皇兄放他出去。
李凝月念及此，心裡有了計較。
她擡起頭，看向皇帝，麵色平靜。
“皇兄，製鹽是國家大事，臣妹自然是聽皇兄的。”
李承澤眼睛一亮。
李凝月繼續說：“如果駙馬真的可以製出如此細鹽，那臣妹願意放他一馬。”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如果不是他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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