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呢?
她渾身上下濕漉漉的,頭髮還在滴水,小臉卻紅撲撲的,眼睛亮晶晶的,笑得像朵花一樣。
有這麼好的邪祟嗎?
李凝月搖了搖頭。
不對。
肯定不是邪祟。
那會是什麼呢?
她想起李長安今日在白天的種種表現——打了四個丫頭,頂撞自己,在立政宮跟皇帝打賭。
難不成是因為這麼多年,被壓抑得太久了,所以一下子爆發了?
可是自己對駙馬有那麼不好嗎?
李凝月皺起眉頭,開始回想。
成婚九年,自己確實沒怎麼給過他好臉色。
他是入贅的,身份本就低了一等,自己又是長公主,從小被捧著長大,怎麼可能對一個入贅的駙馬低聲下氣?
但自己也從未虧待過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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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穿用度,府裡最好的都緊著他。
他那些同窗來訪,自己也沒攔著。
他想要什麼,隻要開口,自己也都給了。
可為什麼——
為什麼他會變成這樣?
以前的駙馬明明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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